“傻柱,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说你就是一根搅屎棍,搅和的整个贾家都不得安宁。”
“傻柱,你……”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今天要不是你,贾张氏能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吗?秦姐他们用的着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医院吗?秦姐他们好不容易的存了一点钱,这下可好,全都要搭进去了。”
傻柱不断的痛骂着刘海中,抒着心头的不满。
此刻,他却是已经顾及不上之前感觉到的一点奇怪了。
他满是对刘海中的不满。
至于具体不满的原因,他也说了,就是刘海中害的贾家要把最近赚的钱全都搭进去。
贾张氏死不死的,其实跟傻柱没有什么关系。
傻柱才不在乎。
贾家是不是忙碌,其实也跟傻柱没有关系。
傻柱同样的不在乎。
傻柱只在乎一点,那就是贾家的钱又要搭进去。
这可是贾家好不容易才存起来的钱。
有了这些钱,贾家后续的生活才能保证,他才不至于继续的被逼迫着交出秘制调料配方。
现在这些钱要没了,他的好日子也就要没了。
他才过几天的好日子?
一想到后续可能又要面对贾家的逼迫,傻柱就忍不住的上头,他就连之前刘海中送东西给贾家帮过他的事情都顾及不上了,就只是一个劲的宣泄着情绪。
“傻柱,你够了啊,关我什么事?”刘海中气愤的说道。
被这么骂,他也有理由气愤。
不过,傻柱觉得自己更加的有理由就是了。
“你现在推的一干二净了?”
“什么叫我现在推的一干二净了?我本来就干净。”
“你要是干净的话,贾张氏为什么会突然的昏倒的?”
“……”
“呵,无话可说了?刘海中我告诉你,今天的这个事你就是说破大天去也推卸不了责任,贾张氏昏倒的这个锅你必须得背。”
“我背,我背你大爷。”
“刘海中,你还敢骂人?”
“我骂的不是人,我骂的是你。”
“刘海中%$¥&……”
“傻柱¥$……”
刘海中、傻柱两个人开始了对骂。
骂的那也叫一个脏。
他们几乎是专门的朝着下三路不断的招呼了。
周围的一些看戏的院里人都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孩子的耳朵。
真的不堪入耳。
“大茂,你说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阎埠贵看着场中生的一切,皱着眉向身边的许大茂低声问。
“看出来了?”
“嗯?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注意到了?”
“我不是注意到了,我是已经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什么事。”
“说说。”
“老阎,这里面啊,一切都是贾家的算计。”
“贾家的算计?”
“贾张氏是一个什么人你知道的,她纯粹的就是一个老虔婆、老泼妇,你觉得这样的一个老虔婆、老泼妇是那么容易的在这种低端局骂战中昏迷的?”
“那不能。”
阎埠贵下意识的说。
贾张氏什么人啊?
怎么可能在这种程度的骂战昏迷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