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传那样的话呢?”
棒梗气愤的砸着桌子说。
周围的贾家人也是一样的气愤着。
除了一直思考着什么的秦淮茹。
阎解成当着四合院里的人说的那些话不可避免的还是因为一些中院人返回中院传入到了贾家人的耳中,也是因此,贾家这边变成了这样。
他们一个个的都对着阎解成口诛笔伐。
甚至,还不仅仅只是口诛笔伐。
“妈,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阎解成。”
“说得对,妈,我们明天就去找阎解成的麻烦去。”
“哥,要不,我们准备个麻袋,我们去套阎解成麻袋?”
“哎,这个不是不行啊,正巧了,他们晚上都要离开四合院,有很多的机会让我们这么做,我们还可以顺带着把阎埠贵一起套了,打上一顿,给咱妈出出气。”
“我看行。”
……
贾家的这些人已经开始商量该怎么套麻袋了。
不过,秦淮茹一直都还是之前的模样,完全没有掺和进这些谈论的意思。
渐渐的,贾家人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妈?妈?”
棒梗喊了两声秦淮茹,又推了她一下。
“干什么?”
秦淮茹终于的从思考状态挣脱,疑惑的看向棒梗他们。
“妈,这个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在干什么?”
他们都在思考着怎么报复阎埠贵父子,秦淮茹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想着今天的事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秦淮茹如实说。
“嗯?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还可以利用?”
“我想了想,觉真的可以。”
“可是,这利用来干什么?这有什么意义吗?”
“说不定可以帮助我们让傻柱把自己的秘制调料配方拿出来做抵押啊。”
“???”
“今天晚上阎解成说的这些话对我们来说可是很好的给傻柱施加压力的手段,我们把今天阎解成说的这些话添油加醋的说给傻柱听,告诉傻柱,再不做出改变,我们这个家就要散了,我以后也要凄凉的孤独终老了,他总不能一点触动都没有吧?”
秦淮茹说。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多少就不一定了。”
小当想了想说。
她觉得傻柱还是可能会有一些触动,就是不确定多少。
槐花也觉得如此,而且啊……
“妈,光凭触动就想让他屈服,我感觉不太现实啊,他要是能这么轻易的屈服,就不是他了,他也早就已经把秘制调料配方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