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孩子们朝他跑去,他只能抱起一个,另一个牵在手边。
“这些日子多谢你们帮我照顾纨若。”
“我们一个病一个怀着孕,哪里能照顾得了她?是纨若来陪着我才对。”
“我们才来这里,又突发了这样的事,若是将纨若和孩子们单独留在家里我才不放心,不论如何,还是要多谢你和驭远。”
“说这样的话就是见外了。”
沈壑笑笑:“那罢了,便不说了。我本是想来看看驭远的,既然他不便见客,我与纨若也回去了。”
“好,我送你们出去。”清沅伸手相邀,送着他们出了垂花门。
韦纨若停在车边回头:“我看你夫君也不是会照顾人的,你要生的时候让人来与我说,我来陪你,我生养过,多少有些经验。”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到时一定会麻烦你的。”
“不客气最好。你快回去歇息吧,这会儿有些起风了,这里风大,不要在风口站着。”
“好。”清沅看着他们的马车出大门,扶着萃意的手,缓缓又往回走,刚进门,就瞧见柯弈从书房出来,“你不好好歇歇,又去书房里做什么?”
柯弈将手中一沓字帖交给她:“寻了几幅临摹的字帖,你让人拿着,追上那几个孩子,将这个交给他们。”
她翻看一眼,朝他看:“不是说以后不管这些事了吗?”
柯弈笑了笑,没有辩解。
清沅转身将字帖交给萃意:“听见郎君说的了?让家丁拿着去追。”
萃意应一声,快步往外跑。
柯弈见人走远,握住清沅的手,牵着她往卧房里走:“只是
给几幅字帖而已。”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还不知晓你?你若是能无动于衷,那你就不是你了。我都已经没有心结了,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非要跟自己较劲。”
“嗯。”柯弈从身后环抱住她,“我若只能看到旁人的苦难,却看不到自己妻子的痛苦,那我的仁善不过是虚伪的仁善。
她反手摸摸他的脸:“我都看见了,你书房里先前放着的那些书信和文章,你嘴上说着什么都不管了,可还是要为你说的改善耕地之策善后,你要是虚伪的仁善,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仁善二字了。”
“毕竟是我提出来的,我不能给了那些村民们希望后又让他们的希望落空。”
“算了,我只要求你,不要再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你想想我今年才多大,你若是去了,我十有八九是要改嫁的。”
“若是能寻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便改嫁吧,我不会怪你。”
“你……”清沅转身,狠狠扯了扯他的脸,“你就不能说,你不会出事,你会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百年之后和我一同离去?”
他将她的双手捧在手心里:“那对你太不公平了,我比你要多活十年。”
不要拒绝我
“我要的公平是你必须陪我一辈子,照顾我一辈子,伺候我一辈子。”
柯弈笑着抱住她:“好,我会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