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煤球正中心位置,睁开一条金黄色的缝,直愣愣地盯着艾瞧。
怎么胖成这样了……
艾看着这只超级大黑球?刚刚在穴底,虽然猜到白在这一个月里是去找翼龙打架了。
吃了太多血万岁才长成这么一座小山。
吃撑了容易犯困,所以艾对白对她的不理不睬没有当回事。
只当这傻鸟吃多了,等消化完就好了。
没成想,傻鸟之所以不回来,是因为吃太多被困在溶洞底下了。
那树坑上那些冒木刺的爪痕,想必就是出自这只大煤球的手笔了。
族人们看到白那一刻,就已经自发性地将身上的翼龙肉、血万岁,全部放到一边,用铁刀开始砍树坑的边缘。
半个小时后,这棵古树已经被砍得只剩下了半边木头。
在损失了数百根黑羽后,白扑腾着羽翼,一溜烟地就窜出了天外。
围着这最高的山峰一连飞了好几个圈,连着几声高昂的啸叫声,才笨拙地落下了地。
“噗通”一下,地上的碎冰渣在这一刻离地了有两三厘米高,才重重地落下。
白颤颤巍巍地蛄蛹到艾面前,原本炯炯有神的金黄色瞳仁,已经被周边的肉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缝。
“咕呜—”
略带委屈的声音从白嗓子眼里挤出。
硕大的脑袋重重地凑过来,红色的长喙已经自发性地开始往艾经常放着小鱼干的兜子里啄去。
小鱼干刚到鸟嘴里,就被艾无情地掏走。
胖成只有一条缝的鸟眼呜呜地哀叫起来。
“再胖该飞不动了……”
金黄色的细缝眼眨了两下,似乎是听明白了,又或许是因为艾拒绝喂食的动作。
巨鸟将喙尖埋进了胸口的淡黑色绒毛处,羽翼紧紧裹住了过于庞大的身体,就连常年展开的尾羽都耷拉了下来。
埋在巨大身体里的鸟嘴时不时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艾娃,鸟大人是不是受伤了?”
“鸟大人怎么老是埋着脑袋,是不是生病了?”
“鸟大人不喜欢吃俺晒的鱼干了!”
对部落里的神鸟大人十分关注的族人们很快就发现了白的异常。
“没事。”
艾扯起了嘴角,她怎么向族人们解释白这只爱美的黑鸟是因为自己胖成球的身体自闭了。
艾将几株品相较好的血万岁捆在了腰上,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白庞大的身躯。
如今她身量大长,手上的力量也足够抓住白脖子上的颈羽,不至于被空中的风流甩飞。
“老伙计,悠着点。”
艾拍了拍白的翅翼。
下一刻,躺在地上装死的白摇摇晃晃站起来,翅膀在原地扑棱了两次后。
再次发力,就带着艾从树坑俯冲向了下方的云层,空气在艾的耳边撕开嗖嗖声。
天空中“唳—唳—”的长鸣不断,好在白虽然胖成了球,飞行的熟练度并没下降。
数分钟后,艾已经看到了那座冒着红烟的臭臭草平谷。
红烟!难道是伤情恶化了?
等白停留在臭臭草平谷的另一边。
花的声音伴随着族人们的呼喊声已经远远传来。
艾快速从白身躯上溜下来,带着血万岁跑过去。
原来的位置已经修建出来几个简易的草棚子。
里面躺着的正是疤女她们。
首领月和白毛蛇她们在另外一个草棚子躺着。
山君给她们分别隔离开。
在草棚子的边上还有一个新土包。
“那个先掉下去的水部落人死了。”
山君将艾腰上的血万岁取下来,一边说道:“我来的时候,那个水部落人没熬过去。”
“疤女她们身上的毒暂时控制住了,还好你回来了,不然再过两天,就算有这血灵芝也不一定能拉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