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只嘎玛兽团团围住。
嘎玛兽也陷入了暴怒,发狂地原地乱爬,试图将身上这些蝼蚁甩飞。
从嘎玛兽身上立马掉下来了两个族人。
眼看着就要被嘎玛兽乱踢的脚步踩上,白迅速从半空中转出一个弧线,勾住下方族人的兽皮往旁边拖去。
才幸免了这一场劫难。
嘎玛兽陷入发狂后,在空地上的族人只能远离。
此时,就只有有叶,箩,男族人山,还在嘎玛兽的脊背上。
其余的族人都被甩了下去。
一直在嘎玛兽脑袋上的疤女,此时突然从头颅上一跃而下。
就在众人惊呼之时,疤女跃下的脚倒勾住了嘎玛兽头顶的角包,用尽全力将铁锹的尖端插入嘎玛兽的另外一只眼睛。
整个铁楸只剩下了木头部分,还露在外面。
嘎玛兽瞬间被这剧痛刺激得撂开了蹄子。
在嘎玛兽身上的叶她们也找准了机会,一刀砍下她们抓住的肉翅触手。
滚到了地上,迅速远离这只嘎玛兽。
而将铁楸刺入嘎玛兽头颅的疤女,则是趁嘎玛兽吃痛时,迅速从嘎玛兽的头颅往一侧倒去。
借着嘎玛兽甩头的巧劲,被抛向了四五米开外的骨头堆里。
族人们立即将疤女从骨头堆中扶出来。
各自散开,形成一个中空地带。
接下来就是白的主场了。
那个被疤女横叉了半个头颅的脑袋,大概四五分钟后就没了动静。
另外一个还存活的嘎玛兽头,在另外一个脑袋死亡后。
只来得及操纵着剩下的肉翅触手,挣扎了两下。
也没了生息。
鲜红色的血液从巢穴口蔓延到外面的白骨上。
等众人上去补刀时,这只嘎玛兽一动不动,已经气绝。
族人们瞬间叽叽喳喳起来。
谈论起刚刚进洞时的奇观。
和艾说的一样,这只嘎玛兽一进了装满新鲜的黑刺树皮里面,就丧失了理智。
等他们摸进去,那只嘎玛兽还在一边进食,一边撕咬这些经过山君制作的黑刺木皮。
这只嘎玛兽虽然皮糙肉厚,也压不住几十把铁刀一起刺进身体。
只是没过一会儿,这只嘎玛兽就清醒了过来,伤了不少族人。
似乎是知道在洞穴里只有挨揍的份。
这只嘎玛兽卯足了力气往外面逃去。
接下来的战况,艾她们在外面也看到了。
总之,捕杀这只嘎玛兽费了果部落人不少力气。
等族人们打理完这只嘎玛兽,地上的血液变得暗沉干涸。
甚至表面都已经凝结了一层硬硬的物质。
为了以防这些血液将这只嘎玛兽的族群吸引过来。
果部落人迅速离开了此地。
接下来就是,分解这些嘎玛兽肉进行腌制。
将这只嘎玛兽从巢穴运到原来的浅滩地,花了半天的时间。
不得不说,这次‘猫薄荷行动’的收获很大。
嘎玛兽的兽皮鞣制后耐寒抗风,兽肉大多数都能食用。
一只嘎玛兽剥离下来的兽肉,就已经足够族人们吃上半个冬日。
若是再来几只,这个冬日的储粮都不用担忧了。
当然,这是说正常的季节。
成功抓获了一只水域人避之不及的嘎玛兽。
族人们捕猎的积极性更大,开始地毯式地在林地里搜索。
与此同时,果部落也迎来了一个小麻烦。
就是莽部落人终于从几千座岛屿之中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