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故技重施,把昨日匡骗菇的话,再对这男人说了一遍。
哪知男人的反应很剧烈,狠狠地对着她的脸淬了一口。
女人受到了侮辱,在莽部落,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更何况这是一个在这个部落里面,最没有地位的一个丑奴隶。
“日,那女人想跑路!”
男人的高呼声让女人彻底绝望。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开出了这么丰厚的条件?这些奴隶却一点投靠的想法都没有。
女人冷漠地看着看守她的奴隶中,里面最高大的一个奴隶走过来。
“别想着逃,再敢糊弄我们…”
鱼日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在女人的眼里,男奴隶的脸上满是狠厉,却依旧没有对她动什么手脚。
反而是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女人不解,上午那个女奴隶没有告发他就算了,为什么这两个男奴知道她要逃跑,也没有告发她。
这个部落的人奇怪,奴隶也奇怪。
但是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并没有把鱼日手上的威胁放在心里。
等到半夜,女人故意装作尿急。
被吵醒的菇很好心,将女人领到了果部落人沤肥的地方。
就在这时,女人装作不经意的问:
“菇,为什么你们都不想着跑?”
菇呐呐地扭过头,一言不发。
并不打算理睬女人的问话。
这个想逃跑的女人一看就是憋着坏心思,疤女告诉过她,只要她好好在部落里干活。
首领早晚会解除她奴隶的身份。
菇对此深信不疑。
就算一直在果部落里当奴隶,也比以前在山头上做野人的生活太好了。
女人见菇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继续套话。
解决完后,乖乖地被菇又牵回了原地,正常睡觉。
大概半个小时后,女人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分困意。
果部落人用的是一种这里很常见的水草,把她们捆住的。
另外两个一样被抓来的男人,也清醒了过来。
为了避免被这些看守他们的奴隶发现,两人都紧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女人很快就用去嘘嘘时,顺回来的小石片,将手上的草绳全部割开。
双手解放后,女人也并不着急。
而是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外面正在守夜的果部落人。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女人顺着遮蔽物,很快又往后边就地滚了一圈。
突然的滚动声让那些果部落人往她们这边瞧了一眼。
仍旧没有过来查看。
女人这才松开一口气,快速将身上的草绳全部割开,又将被捆住手脚的同伴身上的绳子割开。
就在三人以为,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动作时。
准备背着外面守夜的果部落人从岛屿另一边逃走时。
一声大喊,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跑了!跑了,他们跑了!”
果部落人瞬间跑了过来,把他们层层围住。
离他们最近的奴隶堆,更是一个个不要命似的,用身体把他们死死按住。
女人被压得变了形的脸部,里面全是挫败,不甘和害怕。
“古力,你背叛我们!”
那个被废掉鼻子的中年男人愤恨地骂道,不然他想不到为什么这些果部落人能立马发现他们逃跑。
另外一个男人立即拨浪鼓似的摇头大喊没有。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