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圈养动物的经验,族人们自发去周围寻找了许多干燥的芦苇叶。
堆在一起。
二黄看到这个芦苇堆的狗窝,没等族人们牵引,就撒着丫子钻进了这个温暖的芦苇窝里。
“吼呜!”
一声急促的吼叫,在天刚露出一丝光亮时,陡然发生。
族人们打雷一般的鼾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从芦苇丛里面爬出来。
只见原本应该睡在芦苇窝里的狮子狗,此时被一只大黑鸟按在了空地上。
嘴里似乎还叼着什么?
族人们举着武器一点点靠近,白的动作很快,几爪下来,原本狮子狗身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
又增添了几道血口。
只是这次明显白留了爪子,伤口的深度只有一两厘米深。
“天杀的!它吃了我的兔子!”
彩的声音十分尖刺。
不可置信地指着,二黄身下的那一道十分渺小的身影。
说是渺小,也只是跟二黄这只庞然大物比起来。
族人们很快就看出来了,那是他们养了一路的种兔。
被这只狮子狗咬进了嘴巴里。
狮子狗还在呜咽个不停。
硕大的脑袋一直往山君这个方向张望。
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求救讨饶的低吼声。
这两日,族人们大都接触过这只狮子狗,甚至还能薅两把二黄身上的鬃毛。
族人们见这种情况,立即拿着武器跑过去,从这张尖牙毕露的血嘴抢走了族里这只种兔。
狮子狗并没有伤人的想法。
见到有人从它嘴里抢走食物,也只是委屈地呜咽了两声,就乖乖地松开了大嘴。
等族人们将狮子狗嘴里的兔子掏走后,白停下了对这只狮子狗的单方面暴揍。
长唳一声就又飞回了原来的位置。
山君立即将这只种兔抱过来查看伤势。
还好发现得早,这只种兔只是被咬伤了前后腿。
这次从安居地带出来的种兔本来有六只,四母两公。
迁徙路上遇到的情况太多。
其中有三只兔子都病死了。
留下了两母一公。
而狮子狗叼走的这只兔子,刚好就是唯一的公兔。
山君也不敢马虎,立即用上了最好的伤药。
只是这只公兔子似乎是被吓到了,身子一直很僵硬。
兔子本就胆小,即使这是史前巨兔,也没有逃脱得了天性。
艾给这只兔子,又喂了一些这些种兔平日里最爱吃的笋干。
这只种兔依旧没什么反应。
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
也不进食。
就在艾想着,要不趁这只种兔还没吓死之前,给剩下的母兔强行配种。
这只被吓呆了的兔子,突然有了反应,开始耷拉着脑袋,一点点啃食着面前的干笋。
族人们纷纷都大松一口气。
种兔没事就好。
而另一边的二黄,似乎是清楚自己做错了事,自从被白摁在身下后。
就一直乖乖地四脚趴在原地,没有起来。
原本两只立着的黑色狼耳,也耷拉在两侧。
时不时扇动一下。
山君也给这只狮子狗查看了一下伤势,白确实留了力,二黄身上的伤势看着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