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随手放在一旁的灵碟亮了一下,他耷拉着脸,兴致缺缺地点开。
朴桐:你在做什么?
闻云鹤眨了两下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长嘶了一声,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没由来地关心他是什么意思?
朴桐这条新的传文让闻云鹤心中雀跃,但他还是没忘记那三字的冷漠之仇,颇为高冷地回了两字:练剑。
对面很快回了个好。
没有下文。
坐在树上的少年瞬间懊悔,此时天光渐亮,他抬起灵碟将雪州的日出留了个影,给对面发了过去。
闻云鹤:练完了。
闻云鹤:刚好看到日出,很好看。
闻云鹤:你那边的日出好看吗?
连着收到四条传文的朴桐也将眼前的日照金山留影发了过去。
朴桐:我这边的更好看。
闻云鹤:与你相比,雪州太过无聊。
朴桐:没有吧,我昨日才从雪州回来,雪州的风土人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闻云鹤:……你在做什么?
朴桐:与你聊天。
闻云鹤:……多谢。
朴桐:谢什么?
闻云鹤:……
朴桐:?
闻云鹤:?
朴桐:???
闻云鹤:回去再与你说,时辰差不多到了,我先去吃个宴席。
朴桐:好。
被打断聊天的闻云鹤掀起眼皮淡淡看着任平江,道:“现在出发?”
任平江缩着脖子,不明所以道:“方才不是说过了吗?”
闻云鹤叹了个好,心中祈祷着这场宴席早点结束。
同样不想结束聊天的朴桐收起灵碟,托着脸坐在山头。直到额前被晒出不少细汗,她才起身回到明青台的房门前。
“前辈?”
“院长?”
“已经辰时了。”
朴桐试叫了几声,还是叫不醒明青台。
只好坐在房门前打坐修炼,让明青台开门时可以一眼看到她。
屋内的明青台眼皮正打架,身上的困意打了许久终究是没打过内心的良知,他迷迷糊糊地睁眼起床,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后打开房门。
“前辈你醒啦!”朴桐猛地站起身,彻底吓走了明青台的瞌睡。
“跟我来。”明青台哑着声音道。
朴桐悄悄看了一眼他的喉咙,想着要怎么弄点梨汤。
她的储物戒里没有梨,她也不会熬,只能让人从外面带进来了。
但要等别人带进来的话,不知道明青台什么时候能喝上。
朴桐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明青台的喉咙。
前辈昨日讲了三个时辰的器法,今日嗓子就变成这样了,若是今日再讲,明日怕不是说不出话。
她今日还是先别听了,等梨汤到了再听。
“前辈……”
朴桐话说到一半被明青台打断:“等会。”
“哦。”
明青台将朴桐带进去自己的炼器室后,在一个木头人背部拍了两下,木头人内传出一道和明青台一模一样的声音:“诸位小友好,我们今日要讲的是法器的品阶划分。”
朴桐认出这是当初在听雪院为他们授课的木头人,她看向明青台,明青台已合眼躺在一张长椅上。
木头人:“今日由我来为你授课,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