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神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操!烂人亏你他娘的想得出来,老子正伤心呢!你却叫老子找小姐?这哪门子事啊?”
“这你就不懂了,那是你多余的荷尔蒙才让你如此伤心。如果你今晚去把多余的荷尔蒙挥了,绝对身心畅快!而且找小姐也能够练胆,说不定你多嫖上几次,就有向若诗告白的勇气了!”
游神疑惑地看着我,问了句:“真的?”好像有一些动心。
我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于是结完帐我们即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了风月场所。
游神挑了一个美腿,我挑了一个大胸,各自开了炮房,带着女人直奔主题。
已可称为老嫖客的我,早已没了沈阳之行的青涩。
刚把房门关上,我就迫不及待地将之脱得一丝不挂,在她身上毛手毛脚。
而这女人也够讨厌的,非要洗澡之后才让我干。
洗手间里我催促着女人快点,女人却不慌不忙地为彼此冲洗,不放过任何地方。当然,她和其他妓女一样,都对我的老二特别感兴趣,老是拿手去爱抚,一边惊呼着好大,一边撸动,就像摆弄一件玩具。
看着眼前的女人,虽老二硬得跟棒槌似的,却很是迷茫。
这个女人身上没一处像妻或像若诗,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挑她。
难道是因为胸部大点?但再大也大不过妻,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无法比较。
难道是因为她也是一头咖啡色的卷?但简直没有若诗的柔顺与美丽,没法联想。
在我的催促下,我们终赤裸裸地躺到了床上。
我没有与之调情的兴致,只想草草泄欲了事。
于是只将女人的乳房搓揉不过半分钟,就匆匆地用手指在她阴穴内搅动了起来。
这个女人也真够骚包的,没搅几下,阴道里就湿得不行了,以至于出“吱吱”的声响。
女人又来抓着我的阴茎撸动,但我没让她摸几下,即叫她躺好。
女人知道我想上马,不忘马上给我戴上讨厌的套子。
这女人的阴穴算不得紧也算不得松,在其内没至根柄之时,我痛快地吁了一口气。半个来月没有搞这事,而且昨晚……我他娘的想死了!
我没问过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也不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却在身下女人的阴穴里不停进进出出之时,情不自禁地持续呼唤着“诗儿”二字。
女人在夸张的浪叫着,却用迷惑的目光看着我,因为她不知我在唤谁。
我看着她的脸,感觉很是不对。并非她长相对不起观众,而是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所呼唤伊人的万分之一。
想着想着,我觉阴茎有疲软之趋势,忙命令女人不许出声音,并且连忙闭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