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昨晚流过泪?若是如此,那真是我的罪过……
那似珍珠般的泪滴令我心底幽幽一叹,凝望数秒,再行仔细往下看去,却突新奇地现她偏向于枕头的那边嘴角竟挂着一串津液!
那串津液从嘴角径自延伸到枕头之上,将那上面印上了一圈小小的水印。这定是压着了唾液腺才至如斯憨态。
此时若诗的样子既像一个可爱的小猫咪,又像一个等着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但我非是小猫咪依恋的主人,更非是睡美人等待的王子……
我竟又有些伤感起来。
能与若诗同眠一宿,已是何等的福气,何必再不知足?我心中劝慰着自己。
此时,若诗的眼帘缓缓地打开了,恐她感觉有些睡眼朦胧,伸出一掌在自己双眼上柔柔来回擦了擦。放下手来,待见我正兀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嘴角,她脸上顿时飞过一团红云,并慌去用手将嘴角擦拭干净。
“你醒了?”我微笑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醒了多久了。”若诗含羞道。
“我也刚醒。”
“哦……”
“昨晚睡得可好?”
若诗微笑道:“还好……”
之后我们竟又无话了,一丝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这感觉很奇怪,明明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是什么都未生;明明此时我们微笑相对,眼神里却是悲伤、情意共存。
沉默一阵,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起身道:“你继续在宾馆休息,我回宿舍拿卡取钱,一会回来续房费。”
若诗却不愿意再在宾馆住下。于是我们最后商定,我现在还是先回宿舍去拿卡,回来后找个开锁匠把她家门锁撬开,再行换个锁芯就是。
……
取过现金之后,本是要带若诗上餐馆用餐,但却被她以身着睡意不成体统为由拒绝了。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进得若诗家门,本是提出离去,但她非要我歇息一阵。
“那你带我参观一下你家吧。”我笑道。
“好啊!跟我来!”若诗朗声应着。
经过一小截只有一个鞋架的短通道,我们各自换了双拖鞋,之后既来到了客厅。她家的客厅算不得大,但摆设却是非常温馨,一面墙上挂着一部大气的液晶电视,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副雅致的十字绣。
这……这十字绣怎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