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更是紧紧深拥住对方。
那一夜,我们不断地向对方索取,彼此都多次地触碰到极乐的天堂,直至双方都精疲力竭,方才相拥入睡。
那一年,我们二十三岁……
……
一切仿佛生在昨日,我们当时的对话如今依然在耳边盘绕着。
眼前,镜中的这张脸已然没了那年的青涩,也已然没了那年的陶醉神情。
此时,更是感觉不到她双手温柔的抚摸停靠,感觉不到她满怀深情地轻吻触碰。
一滴水珠儿顺着额头流到眼睛上面,我慌忙闭起眼睛。
再次睁开双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不由地惨然一笑。
这张曾引以为傲的颜容,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是因为拥有这张俊逸脸蛋的主人,不仅没让敏敏成为那个最幸福的女人,而且还带给她如此多的孤独与落寞;不仅未守住那今生只属于她一人的誓言,而且还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妄图拥有一个自己根本不应抱有任何想法的女人!
我呆立一阵,叹了一口气,用毛巾胡乱在头上擦拭了几下。
来到阳台上,遥遥向外望去,路灯下的雨丝,氤氲的雨气、迷离的雨意,悄然安静着,纷纷扰扰着,飘洒在孤独寒冷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
细雨是那么的寂静,清纯,一览无余的美,却也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被迫无奈匆匆消失。看来人世间没有纯美极致的事物,心事如落花,让它飘零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化作尘土。
一股冷风吹过,我抱住自己的双臂,偏头看向若诗家的方向。
“若诗,此时你是否和你的涛畅聊正欢?是否在他面前流露着从不现于人前的脆弱与悲伤?”我喃喃对着虚空问道。
突然电话响起,我拿起一看,皱眉之后展颜一笑。
“喂,李婕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李婕不满的囔囔声:“轩哥哥,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Jamie,而且也说过多次了,你不许这么生分!”
“呵呵,好的。不过我不是也不许你叫我轩哥哥吗,你干嘛还叫?”
“我喜欢,这样叫好听呗!你都许那小妮子叫得,我为何叫不得?”
我闻言顿时脑中浮现那令人心碎的眼神。
在心里我默默地问道:“玉婷,你好吗?是否已然走出了那男孩的世界?”
“喂!轩哥哥,怎么不说话啊,你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