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此刻如此心伤?
为何还是要陷入伊人远去的心碎?
难道,只是因为在这深夜有人独自弹奏这曲忧伤?
只是因为这歌我们曾一起听过?
谁能告诉我,忘记你需要多少年?
……
汀洲草长,秋水空望,蒹葭不见,伊人何方?
时光如水,涓涓流淌。诗儿啊,你是否也会和我一样,听着这曲儿,任思念的酸楚吞噬自己的灵魂?
似梦似醒在这深夜,往事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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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代理合作谈判成功的四十来天后,李婕就致电于我,邀请我到沈阳指导工作。他们计划在六一之前两家店同时开业,以达交相辉映的宣传效果。但我以业务繁忙,实在走不开为由推辞了这份差事。然后去向若诗借了她们团队中的小唐、小余两人,让他们前往代为开业指导。
李婕就是Jamie,签合同时我知道了她的中文姓名。
知晓以后我就不再叫她那崇洋媚外的怪名了,免得觉着别扭。
然而,她每次都要来纠正,我嘴上应承,但又马上脱口而出“李婕”什么什么的,把她脸都叫绿了……
其实,推脱开业指导,并非我真忙得不可开交。
我从内心深处害怕再见到李婕。虽然我们没有走到那最后一步,但是毕竟我们彼此都“亵渎”过对方的羞人部位,总感有些尴尬。
而且她让我认识到自己就是那种想偷吃又不敢偷吃的可怜男人。因为从她离开cQ后,我一直都隐隐后悔怎么不在那两天里一亲芳泽,就算做了,至多只王胖子知道。
我自己不坦白的话,妻永远都不可能知晓。这个想法一直隐藏在心底,悔得肠子都青了。但又碍于面子,胖子每次问我为何那晚不吃了她,都不敢对他说及这心底的想法。
但后悔归后悔,若此次再去沈阳,指不定忍不住又和她进行一些玩火游戏,那却非自己所愿了。
当然除了李婕,我其实更害怕见到那个女孩,这也是我推脱的主要根由。
我害怕她那饱含深情与心痛的眼眸;害怕她把我当成那傻男孩的替代品;害怕自己还会被她迈过心防。
据说她在高灿的帮助下已如愿完全脱离了夜总会,这让我很是开心,因为这不仅说明她重归了正途,而且也说明她愿意开始新的人生。
她现在已把高灿的店当成了自己事业,对李婕或高灿的任何指示都按时、按质、按量的完成,且还主动去做未交代的工作,没日没夜地做事。
高灿几次电话里都夸我慧眼识人,给他找了一个好帮手……我连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