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呢?”我知道自己问的废话,她应还有半小时下班。
“还没。”妻电话里总这么简明扼要。
“这些天,cQ这边逐渐转热了,cd呢?”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
“还好吧。”
我沉默了几秒,问道:“儿子和妈都好吗?你呢?还好吗?”
“都没什么……”
我“哦”了一声,为什么妻不顺口问候下我呢?
又沉默了几秒,妻叹了一口气,问:“文轩,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这周可能要接待加盟商,恐回来不了。”我低头回答。
还是选择了这样的回答,心底却在叹息着。我用一根手指在办公桌上划着圈儿,划来划去都不见痕迹。
“好吧,我还在上班呢,那下周若真要回家,先给我电话吧。”妻语气中虽没流露不耐烦之意,但其中的幽怨,却通过话筒清晰地传达给我。
“等一等,你没其他的对我说吗?”我忙问道。
我期待着她关心或者是思念的话语。这样的期待很强烈,强烈到我厚着脸皮讨要……
电话那头妻好奇地问道:“没有其他的了啊,什么事?”
失落蔓延心底,却没有去挑明的欲望。
我呐呐说道:“没什么事。行吧,那就这样,上班时间聊私人电话不好。那么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特别是你。你身子骨本就孱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妻闻言并未说再见,而是沉默了下,然后温柔地“嗯”了一声,非常小声地说:“我会的,你也要一样。”
“温敏!”电话那头突有人叫妻的名字。
“文轩,挂了,同事叫我有事哈。”妻说完即急急挂断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继续在桌子上画着圈子。
一圈、两圈、三圈,任凭心底幽幽的酸楚着。
忽然我打了个冷颤,在这本已不冷的时节,在这带着一丝闷热的办公室里。
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若诗,我方才想起公司的人定是早已走完了。
她可能已在外面等上一阵子了,这未免太唐突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