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也应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啊。”若诗的语气归于平淡,但却隐藏着凄凉。
我何尝不知……
但我很不甘心,不甘心我们只是两条永远没有交点的平行线!
就算是平行线又当如何?我们为何不能、不敢试着让其相汇?
我哑声叫道:“我们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我不知此时自己到底是何心态,或许就是要她说出理由,好说服自己。
尽管理由我很清楚明了……
“文轩你别这样子,我很难受!你也知道的,我等着涛,而cd的嫂子也在等着你!”若诗亦然哑声叫道。
果然等到了这个理由。
果然等到了从她口中说出这个理由。
我终于松懈下来,也终于更为坚定的不再奢望我们的开始。
但我为何会如此心酸?
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说话了,只任凭心底幽幽酸楚,中间如隔着一片海彼此背对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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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
爱,迷茫。
我听见有条河流在你我之间,它比那季节更长,比天空还远。
悲情,演绎成指尖的流沙,细细软软的流泻在彼此的心间,铸成沙漠。
累了,是真的累了。然心里却仍有个声音在呼唤,恰似某种执着的信念,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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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那一抹光亮照进屋内,我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竟是若诗美丽的脸儿。
大病初愈哪能不嗜睡?故此时若诗仍在梦乡之中。我们本是背对而眠,却不知何时都偏过身子面朝彼此。
虽无比熟络,虽已决只待之为友,但能在她不能察觉的机会好好打量,我亦不愿错过。
昨晚她那幅怏怏病美人模样此时已全不见,健康的红润色又重回她的脸上。
那脸上的肌肤甚是光滑,没有丝毫瑕疵,仿佛吹弹可破;额前微微拱起的刘海尽往枕头方向斜偏着,显得有一些凌乱;额下眉梢毛微浓,没有一丝娇气;眉下双眼紧闭,依然可见美丽的双眼皮纹路,且其上带着微微的淡红,定是昨日无暇卸妆之故。
嗯?怎么眼帘之上那长而密,微带弯翘的睫毛上带着三两颗未干的水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