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豁出去了,反正妻的穴儿里已然水漫金山,而自己的鸡巴也需要狠狠地摩擦才能过瘾。
我任妻的舌头继续在嘴里捣鼓,下体稍稍停顿,微一沉气,然后又快又狠地如打桩般一下重似一下撞起阴穴来。
这样的狠撞,果然让妻收敛了。下体的刺激让她只能撤离我的嘴,偏着头闭起眼睛随着撞击出勾人的娇吟。
窒息之感顿去,我喘息如牛,下体如脱缰的野马,快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酒能醉人,淫曲亦能醉人!
此时,鸡巴抽插阴穴时所出的“噗嗤”之声,妻那“啊啊”如歌如泣的娇吟之声,以及我“喔喔”如牛般的换气之声,还有那我的上衣撞击在她赤裸小腹上的“啪啪”闷响之声,声声交织,声声催得心生花,声声惹人陶醉!
“宝贝儿……大鸡巴哥哥日得你爽不爽?”我感觉那一口气喘上来之后,看着妻充满春意、淫情的娇美侧脸,脱口而出往日那爱欲交织时常说的淫靡话语,下体更是撞得凶猛,真恨不得把子孙袋都给塞进去。
妻闻言眼睛睁开了些许,脑袋艰难的偏转过来正对着我。
似乎因见到我满脸的淫笑与急色,妻皱起了眉,充满怪责之意的看着我。又恐因她觉得自己这样娇吟着承受我的“奸淫”,没有任何的威性,所以竟堪堪打住叫春之声,换做一副好像难受至极的表情,那上排的贝齿咬住下嘴唇,令自己不能出声来。
好一副婉转承欢,弱不禁风的模样啊!宝贝儿,你可知道自己这样子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望,更激起了我如痴如狂索取的欲望?
但是此时我却选择降低了抽插的度。我来了几下重重的直抽直撞,然后摇动着屁股,将鸡巴抵在阴穴深处的花蕊碾磨。直碾得穴内不断出气泡被磨爆的“噗嗤”声响。
事实证明,性爱,有时候,动作来得缓比来得急,更能令女方有共鸣之感!
我没碾磨几下,妻就按捺不住了,眼睛不再瞪着我,径自紧闭;表情依然带着难受,但却多了一份笑意,这笑定是因那花蕊被碾磨的快感而起;她不愿娇吟出声也已徒劳,嘴里虽未张开呻吟,但娇吟声竟从鼻中冒将出来!虽鼻中呻吟比之嘴巴张开呻吟,少了一份清脆高亢之感,但却多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朦胧春意,更是令自己觉得无比刺激。
“敏敏宝贝儿,告诉大鸡巴哥哥,我日得你爽不爽?”我又问出了这句甚为淫靡的话。因为现在终得偿所愿肏着妻子,但始终觉得未征服妻的身体与心理,少了一份成就感……
妻终于把嘴张开,大口大口喘息的同时,出动听的呻吟。
她断断续续地说:“混蛋……你强奸我……啊……我不依呀……我不爽,我不要原谅你……快停下来……”
我靠,妻真是死鸭子嘴硬啊,此时都肏上了,还在计较强奸……于是,我顿时停止了鸡巴的磨动,看她作何反应!
妻还是惯性地摇逸着屁股,仿佛我依然还在碾磨花蕊,但摇了一阵之后,估计快感少了许多,睁开眼睛,现我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有些恼羞成怒,说:“混蛋……你傻啦……你停了干嘛……”甫一说完,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慌转过头去,满脸的羞涩和春意。
我见状心里大乐的同时,淫欲更是大织!
“宝贝儿,不是你叫我停的吗?既然你命令我重新开工,那我就来了哦,不过我想换个姿势肏穴!你转过身子,把屁股翘起来,我好久都没边打屁股边肏穴了!谁叫你不听话。”我命令着。
热恋那阵,妻总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每次闹了矛盾再爱爱时,我就会要求以背后体位肏穴,可以一边打屁股,一边抽插,无比淫荡……这些年,每次都是采取男上女下的常规体位性交,当我要求另外体位时,妻懒洋洋的都不配合。今晚反正自己已然玩得有些过火,不如再出位一些,与她重温后体位。
“不嘛,就这样弄……”妻娇嗔道。
这可由不得你,我想。
我猛地一下子抽出阴茎,妻出一声不满的呻吟。阴茎油光亮,有不少的淫水沾染其上,只闻“啪”的一声闷响,它竟隔着衣服打在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