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脸上红潮已然褪去不少,却还是有些许微红,煞是可爱。不知是否都想到了刚才酣畅淋漓的性爱,竟相视一笑,然后双唇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然后皆伸出舌头轻搅一阵,出“渍渍”的亲嘴声。
良久,唇分。我略抬起妻子的头,让其搁在我的右手臂上,妻子遂转过身子面朝于我,手抱住了我的腰。我们就以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静静地享受性爱之后的温馨。
刚才的激情其实只有一盏茶的工夫,最多不过十分钟。却是因身心投入,双方皆获得了至乐快感。这是我们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了。好像这几年我们做爱都是匆匆了事,虽偶尔能彼此都身心皆舒,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今晚我们却是好不痛快,仿佛找回了恋爱、新婚时的融洽、和谐、激情。
“我们是不是好久都没这样了?”妻轻柔地问,手在我背上画着圈儿。
“嗯,是啊。”我舒爽地眯着眼答道。
接着,我们默然片刻。妻把头深深地埋入了我的臂弯。就像一只讨人爱的小狗狗只往主人怀里转。
一阵后,我突然感觉妻子的肩在抽搐,耳中也听到她好似故意压低哭泣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不是温情一片,情正浓时吗?
“敏敏宝贝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我慌道,急忙用左手轻抬起她的下巴,想看个究竟。
只见妻已泪流满面,正好一滴泪水顺着她的娃娃脸庞落在我的右手臂上,也仿佛落在我的心上。
我无比爱怜地用手去擦拭她的泪水,妻却躲开,又埋进了我的臂弯。
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会哭。
我追问一阵,妻都不答,只是抽泣。无可奈何,只能轻拍其背,给其安慰。
感觉莫名其妙之极。
一阵后,妻子突然轻呼一声:“糟。”
脱开我的手臂交缠,坐起身来,直往床下滑去。
我一愣,不知妻子这一连串反常举动所谓为何。妻子很快下了床,并对我低声嗔骂道:“陈文轩,你个混蛋,又射到里面了,想有个妹妹哇?”说完,直往洗手间奔去。
哦,原来如此。妻生育之后,并未结扎,所以特别担心我的精液会给她又制造一个生命。这几年性爱时,若未让她达到高潮,神魂颠倒,她肯定都不会让我内射,要不性交之前必须戴套,要不就得体外射精。
他娘的,这甭提让我多郁闷,戴套,外射我都不喜,感觉那快感被硬生生掐住似的。呵呵,今夜,不仅得偿所愿,而且又内射一回,怎一个爽字了得。至于会不会怀孕,我倒无所谓,一点也不担心。反正现在家庭条件与四年前是天渊之别,再养个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哭泣就是因为怕怀上孩子吗?呵呵,至于这么担心吗?
我大大咧咧地一笑,索性不去管了。只去回味刚才久违的激情滋味。
妻在洗手间捣鼓了半天才出来,也真难为她,我刚才最后射得时候把阴茎肏到穴儿的最深处,估计得流上一阵,并且还要用手伸入穴中抠挖才行。
因刚才我射得脚耙手软,这么一阵,我竟是快沉沉睡去。妻子上得床来,揪住了我的耳朵,“喂,你都不去洗洗?一身真汗,下身也臭,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