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吧,混天绫给妈。”&esp;&esp;不得不说,披着混天绫的妈妈,像极了景区里拿着披肩照相的阿姨们,太经典了。&esp;&esp;我又顺势靠在哪咤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esp;&esp;“唐小龟,你现在开心吗?”&esp;&esp;轻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哪咤环抱过来,将脸埋入我的肩窝。&esp;&esp;“很开心,有你在更开心,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好不好?”&esp;&esp;“你说的,要是违约,我就炖了你。”&esp;&esp;“那我就心甘情愿被你炖,记得加点莲藕。”&esp;&esp;124番外2·带娃篇1&esp;&esp;◎花花还是龟龟?◎&esp;&esp;我是在老家测出怀孕的,但我并没有去医院做产检,万一查出个乌龟或者花,这实在很难交代。&esp;&esp;虽说也有异界的人低调地生活在这里,但主体还是以普通人类为主。&esp;&esp;在与大家商量后,我决定和哪咤返回有福岭,可能对于家里人来说,也就走了没多久,我就会抱着娃过来看姥姥姥爷了。&esp;&esp;返回的那天,爸妈准备了好多东西,唐糖则是打包了几十件漂亮的孕妇套装,若是没有乾坤袋,怕是要开卡车回家。&esp;&esp;哪咤拍着胸脯保证,下次一定带着孩子和我一块过来。&esp;&esp;爸妈并不强求什么,对于失去过一次的人来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esp;&esp;返回后,虽然两边世界的时间很不对等,可这里似乎没什么大变化。&esp;&esp;孙悟空将我家打理得很好,红孩儿和小灵芝依旧和睦,敖丙和小竹在养娃上达成一致,六耳的桃花运似乎也来了,但他正困扰着,忙着躲猫猫,偶尔会抽空来瞧我。&esp;&esp;离开前,敖麟还是三岁幼童的模样,如今已经是小小少年,玉面雪肤,身如修竹。见到我与哪咤时,小小龙含笑作揖,抬手投足间已是有了他爸的风采。&esp;&esp;小竹说敖麟有一点没有像他爹,那就是花心滥情,对于感情这方面,儿子似乎是像了她,潜心修炼,不问风月。&esp;&esp;哪咤陪我去现世时,他的那份公务都是被李天王安排好了,如今回来,我也不能一直霸占着他,再不干活可不象话了。&esp;&esp;我表示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让他放心去当护驾大神。&esp;&esp;尽管是这么讲的,哪咤每次处理了公务就往有福岭跑。他也不和我吵,就用行动证明,他就是要陪着。&esp;&esp;而且每次来,哪咤就像那过年回家的打工人,大包小包带一堆。他说那些仙丹玉露汤药都是对我身体有好处的,我看太上老君和药王都要被他烦死了。&esp;&esp;这日,我在分配要送给大家的礼物,哪咤看到六耳的那一份,从鼻腔里轻哼一声。&esp;&esp;“这些礼物分好了,你要用小藕人送出去,知道吗。”&esp;&esp;清点完毕,我对哪咤说道。&esp;&esp;“我以为你和六耳避嫌,他是不该收到礼物的。”少年将我圈进怀里,伸手捏捏我肚子上的软肉。&esp;&esp;“我又不是单独送,更不是避开你去送。这些礼物是代表我们两口子送出去的,懂了吗?”&esp;&esp;“哼。”&esp;&esp;“过期醋还吃,你没完没了。”&esp;&esp;“我爱吃醋又小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esp;&esp;“李哪咤,送还是不送?”&esp;&esp;“……送。”&esp;&esp;听他答应了,我又和颜悦色地转过身面对他,然后搓搓他的脸蛋,“这才是我的好夫君,奖励一个亲亲。”&esp;&esp;蜻蜓点水的吻并不能满足,少年提起我的腰,将我抱上桌台,缠绵黏糊地追吻过来。&esp;&esp;我躲了躲,用手抵住他的胸口,“不可以,最好还是不要行房哦。”&esp;&esp;点到为止的某人不满地呼出一口气,趴在我肚子上,嘀咕着,“不行就不行,让我听个动静。”&esp;&esp;抚上他粉色的长发,我柔软了神色,“现在还听不到呢,再等等。”&esp;&esp;“多久?”&esp;&esp;“可能是四个月以后吧。说起来,你可以多陪我说说话,也和它说说话,宝宝能感受到哦。”&esp;&esp;“说什么?我不知道啊。”&esp;&esp;“哈哈哈,我带了故事绘本来,你讲故事吧,还有好多歌单,给我唱也行呀。”&esp;&esp;“那是你想听我念、听我唱吧。”&esp;&esp;“求求你啦~李哥哥,晚上想听着你的声音入睡耶。”&esp;&esp;事实证明,撒娇是真的管用。&esp;&esp;天气好时,我会变回原形,趴在池塘的晒台上晒太阳。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我有时候不吃不喝,还会忘了变回人形,能在池塘待好几天。&esp;&esp;通常不是哪咤就是孙悟空将我捞出来,还要教育我怎么能不吃东西,怕我饿着。&esp;&esp;小灵芝两口子来看望我时,送了好多补品。关于怀孕这种事,她这个过来人,可以说是倾囊相授。&esp;&esp;她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直接生出一头牛,还好,是个人娃娃,虽然本相还是牛崽。但从她的体内爬出来时,至少不是牛。&esp;&esp;我问了小灵芝,又问了小竹,还采访了一些不同种族结合的情况。对于我到底是生个人、乌龟、花,还是半人半花、半人半龟,这可真说不好。&esp;&esp;“哪咤,我俩生小孩,我觉得有种开盲盒的感觉。”&esp;&esp;夜里,我躺在小莲花的臂弯中,感慨地这样讲。&esp;&esp;“不管生了个什么,不都是从你肚皮里出来的,我都认。”&esp;&esp;他最近迷上了摸我的肚皮,就像有人喜欢盘珠子那样。现在才五个月,刚有些显怀,并不是很大。&esp;&esp;我变回原形的话,就根本看不出我是怀孕的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