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老头子进来吧。”
傅千痕看了看秦晨,又看了看秦臻,最后眼神在秦北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种眼神,似乎并不是很友好。
。。。。。
问剑墟的入口布满了剑气。
不过这些都是傅千痕布置的,他只是一个抬手,这些足以轻易绞杀仙王巅峰强者的剑气便消失不见。
傅千痕第一个踏入问剑墟,云清仙子紧随其后。
秦北二人则是走在最后。
刚一进入这问剑墟,秦北就感觉凉飕飕的。
只是一转眼,秦北便看见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妄天剑尊之墓。
“小北,这还真是一个墓穴。。。。难怪凉飕飕的。”
秦臻紧紧的跟着秦北,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别人的墓穴。
毕竟他从未外出游历过,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别小看了这墓穴,虽然不如那些动辄开辟一个小世界作为墓穴的修士,但是这里掩埋的人却极为逆天,乃是远古时期的妄天剑尊,虽说不是有史以来的剑道第一人,但是他的剑道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老头子我学艺不精,虽然领悟了所有的剑道,却也未能将其越,完成他的夙愿。”
前方的傅千痕听到了两人的议论,于是便说道。
“前辈,这妄天剑尊的剑道有何独到之处?”
秦北疑惑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傅千痕冷淡的回了一句,便是不再说话。
直到走了十分钟的时间,众人才穿过暗黑的通道。
在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百个平方左右的居所。
虽然不大,但是应有尽有。
在房间最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血池,血池内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矗立在其中。
只是一眼,秦北就知道刚才那股熟悉的因果法则之力的气息就是从这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上传出来的。
“随意坐。”
傅千痕来到血池旁坐下,观察了一番血池中长剑的变化后,这才看向秦北几人。
“坐?往哪儿坐?”
“你说你归一剑宗好歹也是顶尖宗门,招待客人至少也应该寻一个好点的地方吧?这座椅都没一个,让我们坐地上?”
云清仙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算是客人,但是另外几个可就不算了。”
傅千痕淡漠道。
“小北,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为什么这归一剑宗宗主对我们的敌意这么大?”
秦臻传音询问道。
他原以为从一开始那年轻人的态度来看,这归一剑宗是最有希望的一个。
可现在看来。。。。。
似乎不仅不是最有希望的一个,而且还是敌意最大的一个。
秦北,。。。。。。
“这个问题或许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我们父皇。”
秦北算是看出来了,这傅千痕就是对云清仙子有意思。
再联想到云清仙子对自己父皇有意思。。。。
这其中的恩怨情仇,甚至都不用去细想,秦北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傅千痕,你都已经是顶尖宗门宗主了,还是这么小气。”
云清仙子无语道。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没办法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