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假装友好地邀请夏一凡到花园“欣赏夜景”,然后埃琳沙故意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他的白色礼服上。
“你们笑得很开心,”夏一凡继续说道,目光如刀般锐利,“尤其是你,埃丽雅。你说我像一只落汤鸡,说我这种小家族的子弟根本不配参加贵族舞会。然后你让其他人一起嘲笑我,整整一个小时,我站在那里,被你们当成笑料。”
“我…我…”埃丽雅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粗布长裙,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羞愧和恐惧。
埃琳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纤细的手背上。
她记得那天自己是多么得意,觉得能和姐姐一起欺负别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幼稚和残忍。
“还有,”夏一凡走近铁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冬季狩猎会上,你们故意让我的马受惊,害我从马上摔下来,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记得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像你这种废物,连马都不愿意驮你。”
埃丽雅咬紧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解释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和残忍,但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低下头,金色的卷遮住了她屈辱的表情。
“夏…夏大人…”埃琳沙颤抖着开口,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我们当时太过分了…求求您…原谅我们…”她的声音轻柔甜美,但此刻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原谅?”夏一凡冷笑一声,“当年你们欺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我原谅?当我跪在地上求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记得那个场景,夏一凡跪在地上,衣服被泥水浸透,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
而她,只是高傲地笑着,用脚尖踢开他伸过来求饶的手。
“我记得你说过,”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你说像我这种人,就应该永远跪在地上,永远不配抬起头来。现在,跪在地上的是谁?”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埃丽雅的心脏。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身躯因为恐惧而瑟瑟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现实是如此残酷——她现在确实跪在地上,确实成了任人宰割的奴隶。
“姐姐…”埃琳沙紧紧抱住埃丽雅,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姐姐的痛苦和屈辱,但她无能为力。
她只能不停地哭泣,泪水浸湿了姐姐的衣服。
奴隶贩子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看来您和这对姐妹有些旧怨。不过正好,买下她们,您就可以随意处置了。这样的贵族千金,平时可是高高在上,现在能让她们跪在您面前,岂不是一种报复?”
埃丽雅听到这话,身体僵硬了。
她知道奴隶贩子说的是实话,如果被夏一凡买下,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她不敢想象。
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夏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优雅动听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知道我们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求您原谅,但…但求您…放过我妹妹。她…她只是跟着我胡闹,真正的罪魁祸是我。如果您要报复,就…就冲我来…”
说完这句话,埃丽雅感觉自己的骄傲彻底崩塌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卑微求饶的一天,但为了妹妹,她愿意放下一切。
“姐姐!不要!”埃琳沙惊恐地叫道,紧紧抓住埃丽雅的手臂,“不要…我们一起…我不要离开你…”
夏一凡静静地看着这对姐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埃丽雅,如今跪在他面前,为了妹妹放下所有尊严。
这个场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但同时也有一丝微妙的情绪在心中涌动。
“大人,您看如何?”奴隶贩子搓着手,谄媚地问道,“这对姐妹花,姐姐22岁,妹妹19岁,都是极品货色。而且她们曾经得罪过您,买下她们,您可以随意调教,让她们为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价格方面,我可以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埃丽雅低着头,金色的卷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稻草,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被决定,而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埃琳沙紧紧依偎在姐姐身边,纤细的身体不停颤抖。她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噙满泪水,看向夏一凡,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铁笼外,烛光摇曳,将两姐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凄凉。
曾经的贵族千金,如今只能跪在地上,等待曾经被她们欺凌的人来决定她们的命运。
这就是命运的轮回,残酷而讽刺。
夏一凡听完埃丽雅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容。这个笑容让铁笼内的两姐妹心脏骤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好,”夏一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愿意承担一切,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向奴隶贩子“我只买埃丽雅一个人,埃琳沙留下,继续卖给其他买家。”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两姐妹最后的希望。
“不!不要!”埃琳沙尖叫起来,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死死抱住埃丽雅,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姐姐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姐姐!不要离开我!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