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元朗已经不敢表任何意见了。
鬼知道这是真在听自己提议,还是等着自己把人全说出来。
他挨个收拾打压呢…
所以,对这位唐基,元朗还是得防一手,等白岩送下来新县长再说。
“领导,我就一个科级干部,人事任命是党委跟组织部的事。”
“我哪有资格掺和啊,您要不等新县长到任后,一块定夺?”
元朗递了根烟过去,唐基本想接的,可看到那十块钱一盒的劣质烟。
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放在了桌上。
“朗朗啊,我现你怎么跟我这么拘束呢?”
“你是白书记的女婿,新县长是白书记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跟你商量还不都一样吗?”
“洪志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
“这津阳县是咱们政法系的,好好展经济,不要再搞什么派系斗争了。”
“没意思,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省里也不允许津阳县在乱来了。”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唐基语气有些生气了,认为元朗防他防的太过分了。
所以把话说明了些…
“明白,领导,您知道白书记会派谁下来当县长吗?”
元朗试探性的询问,同时也在告诉唐基,他这个女婿,连新县长是谁都不知道。
更没资格代替新县长在这,跟你拟定干部班子成员名单。
唐基显然也听懂了,当即把笔往桌上一放。
轻笑道“你这个女婿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明天就出结果了,最迟后天到任。”
“以后在县里咱们三个可得互帮互助,把经济提上去。”
“不能再出乱子了,可以吗?”
这就是唐基说话的高明之处,明明口气是要求。
最后却用可以吗来换成询问的卑微恳求。
很容易让人比较上头,认为领导也不过如此。
元朗自然不是小白,清楚唐基这是在警告自己。
以后津阳县是他的时代,他要的是维稳。
“一切听领导安排,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元朗笑着点点头,然后慢慢后退离开,唐基笑着目送。
等办公室门关上后,他拿起那根劣质烟,直接捏碎。
嘟囔道“小狐狸,果然狡猾…”
“可也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