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梵狱双眼都亮了。
“不不不,一杯才一口,我他妈多吃亏。”
梵狱还是有点脑子的,马上拉住自己理智。
“你来决定。”
贺政手放梵狱腰上,看着梵狱等下话。
“怎麽也得一半一口。”
“嗯,那就这麽决定。”
贺政没有任何的意见。
妈的,我怎麽感觉我要少了,他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
梵狱眯眼噙着贺政。
贺政平静脸,很难看出他的表情。
“不行,两口一个亲。”
梵狱大声改口,觉得自己吃亏了。
贺政还是点头,没有意见。
“我去,多少你都答应啊!”
“又不是亲别人,有什麽不能答应?”
梵狱竟无话反驳,因为确实是这麽个道理。
靠靠靠!我怎麽感觉他在用亲套路我喝红萝卜汁?
梵狱转过弯来了,说明没傻透。
“你个奸商,有你这麽套路自己老婆的吗?”梵狱怒骂。
“那确实对身体有好处。”
贺政解释着把梵狱抱起,往尽头的小房间走。
“等等,小白菜还没回来。”
梵狱忙往房车门口看。
贺政看了一眼窗外,坐在篝火旁的手下们正撸着小白菜玩,小白菜那漂亮的白色毛发都被撸到泛黄,原本的柔顺毛发现在一撮撮的,还有些脏兮兮。
毕竟这几天下雨,小白菜这麽白不耐脏。
此时的小白菜嗷嗷大哭,想跑回房车找梵狱可总被手下逮回来,一群人疯狂吸猫,吸得她抓狂想挠他们脸。
小白菜仰头哭疯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除了梵狱贺政以外的男人。
突然她看到往窗外看的梵狱,喵喵直叫,那就一个撕心裂肺,明摆了在跟梵狱求救。
结果看着的梵狱却来了这麽句,“原来在跟手下玩,那就睡觉吧!看她玩得挺开心的。”
贺政笑着不说话,抱着梵狱回了小房间。
小白菜眼睛直接瞪裂了,就这麽走了?她都哭成这样子了他就这麽走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你个臭主人,我诅咒你以後生儿子没辟眼,老公秒涉。
小白菜并不知道这些话是什麽意思,她是听到附近的人吵架就是这麽骂的对方,所以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