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点点头,拥着简澜,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後脑,他知道简澜一向没有安全感,不管她现在看起来多无坚不摧。
在安毅看不见的地方,简澜嘴角微勾,这回才是真的无後顾之忧,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以爱之名,画地为牢,圈进来的就走不掉了。
外卖到的时候,安毅特意找了蜡烛出来,戒指,鲜花,烛光晚餐,简澜对求婚的要求都做到了。
简澜痛心疾首,她的要求还是太少了,居然这样容易达标,最气人的是烛光晚餐只有前两个字是安毅准备的,後面的还是她自己准备的。
那是她亲自叫的外卖。
安毅仿佛看出来了,温声道:“不急,你还没想好,就慢慢想,大不了我再求一次。”
简澜这回满意了。
“戒指挺好看的,什麽时候买的?”再次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简澜忍不住夸了一句。
再看家里,因为安毅的参与,餐桌上多了块清新又不突兀的桌布,墙上换了幅灵气又不清冷的油画,阳台上鲜红的月季,立柜上童趣的摆件,餐厅上芳香的鲜花,原本清冷的侘寂风有了温度。
冬天也是有生机的。
安毅看了一眼臭美的简澜,剥了个虾,放到简澜的碗里,含笑道:“不是买的,画了个图,找人订制的。”
“找谁?学长?”在简澜印象里,陈冕确实有个珠宝公司。
安毅垂眸浅笑:“是啊,给你的本来应该是我亲手做,可惜我不会做,只能画个图。忘年交家的公司,我亲自选的钻石,刚做好,我今天中午去拿的。戴在你手上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如果不是我不会做,真想亲手给你做一个。”
简澜:这谁顶得住啊!
夜里睡前,简澜堵在安毅门口,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我这人巨没有安全感,还特别霸道。”
安毅笑道:“我男德修得不错。”
“我答应了,”说完简澜帮安毅关了房门。
隔着门,门里的安毅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答应什麽?”
门外的简澜没有回答,就是咯咯笑。
安毅这回明白了。
“那你关门做什麽?”
简澜半玩笑道:“我怕我忍不住。”
安毅:……
你忍不住为什麽要关我的门?不应该是关你自己吗?
这一夜,一屋两人三更不眠四更依旧。
因为晚上兴奋到睡不着,天蒙蒙亮时简澜困得不行,睁大的眼睛才闭上。太阳都爬上半空了,简澜还没醒。作息难得不规律的安毅老师热了两回牛奶,看了一份报纸,打扫一回家里,终于忍不住去叫人。
简澜睡得正香,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今天周末,不上班。再睡会儿,唔……”
安毅被她逗笑了:“起来吃了早饭再睡。”
“不次。”
“起来,今天你生日,醒来会发现礼物。”
“昨天收了,”她只是困了,又不是傻了,不会轻易被骗。
“还有呢。”安毅的声音越发撩人。
这回简大小姐纡尊降贵掀了掀眼皮:这家夥怎麽了,难道进化成了礼物狂魔。我看起来像是缺礼物的人吗?
然後事实是……
“要是礼物不满意,你赔我觉睡。”
咦?好像哪里不对。
嗯,确实有些不对!!!
我到底说了什麽?!!
简澜立刻清醒了,忙後悔不跌,立刻扯了被子捂脸:居然说了这句,他能没听见不?
安毅……安毅自然是听见了,红着耳朵说了声“好”。
这是,听见了?
这下简澜捂的更严实了:我都说了什麽!!!
安毅温柔的拍着被子哄着,生怕简澜被捂久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