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晴有颜又有钱,还有个同样有颜有钱的老公陪着,乐得都想不起来她的小姐妹。愧疚了一秒後,卫大小姐挽起陈大公子的胳膊继续逛。
陈冕接电话的时候,良心有一丢丢痛的卫晴正在给简澜挑礼物。
挂了电话,陈冕就说:“分公司有点事儿,我去处理一下。”陈冕眉目如常,卫晴也没有无理取闹非要人陪着才行,痛快的放了人。
如是者三,卫晴再讲道理,心里都不舒服了,说好了补蜜月的,这一天天的在公司加班算怎麽回事?但她还记得自己的修养,照例给陈冕打好领带送人出门。
这天也是个普通日子,就是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卫晴遇到了个熟人,她在莹城的塑料姐妹花。俩人表面一团和气,背地里相互翻白眼,究其原因不过是年少时,这塑料姐妹喜欢过的男孩子跟卫晴表白了,偏偏卫晴还拒绝了对方。饶是如此,那男孩也没悬崖勒马转头看塑料姐妹。
不知道姐妹花这些年到底在气什麽,总和卫晴不对付,逮到机会就要刺卫晴两句。这回也不例外,娇笑着跟卫晴说了个消息:苏曼就在巴黎,这两天陈冕出席活动都带着苏曼。
苏曼这个人,卫晴一直记得。这位先抢了卫晴“校花”的名头,然後顶着校花的名头和校草谈恋爱了。
这个校草也不是别人,正是陈冕。
天知道卫晴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多生气。
相比于卫晴不走心也不走肾丶过家家一样的恋爱史,陈冕的恋爱史认真多了,就一个初恋,任期三年,其中跨国两年半。卫晴一直觉得,跨了好几个时区都能谈上两年半,肯定是真爱了。
没走到一起,估计是陈家不想要个“平民王妃”,相比之下,卫晴就太符合陈家对儿媳妇儿的要求了。但是结婚的是陈冕,哪个才是他的心头好,卫晴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上头。
眼下两个人又搅到一起,卫晴想想就生气。尤其是,她是最後一个知道的,还是被这塑料姐妹花告知的,卫晴恨不得冲到陈冕面前质问。
如果她不在巴黎,陈冕带谁出席活动都可以,但她人在跟前,陈冕却带着前女友四处应酬,这是要打谁的脸?
也幸亏这是在国外,要是人在莹城,她都不用出门了。
他想干什麽?
但卫晴到底是卫晴,再生气也没有冲出去给陈冕难看,她要是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闹,更显得苏曼那个白月光各种美好了。
何况这事,真假不定。
想到这里,卫晴拨了个电话给陈冕,陈冕说晚上和合作方有个酒会,他带助理去。还说卫晴逛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等他。
卫晴挂了电话,转头就去了酒会地点,拍了两张陈冕和他白月光手挽手的照片就黑着脸回国了。
如果说刚听到陈冕带苏曼应酬的消息,卫晴还能劝自己说这是塑料姐妹故意离间他们夫妻感情。亲眼见到之後,卫晴就像渡劫时正好九天玄雷劈成渣渣的妖怪,万念俱灰。
原来陈冕所谓的“要事”就是来见苏曼!
原来她蜜月旅行是三个人一起度过的!
她一直以为虽然她和陈冕是联姻,几年处下来也算有几分感情了,馀生不用指教,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然而事实证明,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陈冕心里还念着苏曼,娶她不过是家里的意思。
年少分手丶巴黎重逢,多好的故事开端啊!
卫晴甚至不敢想,陈冕将苏曼介绍给别人的时候给出的是什麽头衔,是朋友,还是陈太太?反正这里的人没见过她。
她记得陈冕的伯父就干过类似的事,每个国家都有一个陈太太,那些陈太太聚一块儿都能组个麻将比赛。
她在车里坐了很久,从刚开始的眼前发黑丶耳朵嗡嗡作响到最後的小腹疼痛丶嘴巴发苦她才回神,直到看到最後一个人进入会场,卫晴才让司机送她回酒店。
听墙角的安毅觉得陈冕这波儿危险了,卫晴跟简澜能做朋友,必然有共通之处。至少她们越生气越平静这一点很像,要是卫晴当时就打电话骂他忘年交一顿,那股气一出,倒是没什麽问题。
但现在……不好说了。
简澜听完眼底波涛汹涌,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可你要知道,商务酒会男女挽手出席,是不能做为出轨证据的,我们不能以此认定他是过错方。”
不愧是简澜,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分析。
“我知道,但我受不了这个恶心。”卫晴眸光微冷,化身雪夜玫瑰:“他可以直接跟我提离婚,也可以直接跟我说各玩各的,但他不能这样骗我。当着我的面做温柔丈夫,在他初恋面前又是完美情人。
哼,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都什麽年代了,做什麽白日梦,还想享齐人之福?”
简澜点点头,继续分析:“你家里现在和陈家合作不少,如果陈冕不愿意,阻力不小。你想清楚了?”圈子里这种事多到习以为常,她们长到如今都看麻木了。卫家父母是疼卫晴,但卫家不止卫晴一个孩子。
卫晴垂眸抿唇,半晌才认真说:“想清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我去安排,你安心养身体就好了,”简澜神色如常,点头应下,就好像卫晴不是顶着家里压力离婚,而是说晚上我想吃瘦肉粥你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