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颗柠檬树的陈冕撇撇嘴:“太甜了。”
简澜参与选的肯定不好吃。
卫晴:……
你舌头坏了,哼。
原本还想抱着未婚妻腻歪腻歪的陈冕就发现,他的未婚妻又去找他的头号情敌聊天了。
不是,你们每一天都粘在一起,都粘了二十多年了,咋还有话要说?
卫晴:【哭唧唧。JPG】
卫晴:【他说我选的糖不好吃。】
简澜:【他舌头坏了】
简澜:【宝宝不哭。JPG】
随後,卫晴:以【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没事找事。】开头,以【不想结就早说,我又不是非他不嫁】结束,批判了陈冕整整四屏,简澜一一赞同,给了卫晴一个大大的抱抱後,表示:【要不我带你私奔吧。】
别的话被简澜的“抱抱”刷过去了,但这句“私奔”正好被陈冕看到了,而他那个没良心的未婚妻还回了一个大大的:【好】
陈冕:头上好像有点绿。
被发现的卫晴默默心虚了三秒,随即想到,你都放了我三回鸽子了,我都贤惠大度的没生气,跟澜澜嘴一句怎麽了?
如果你要娶的是苏曼,你也会放她鸽子,还放三回吗?
想到苏曼,卫晴又开始劝自己:联姻而已,别太认真,没感情的,馀生也不用指教,凑活过呗,还能离咋地。
然後,她把自己劝好了,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陈冕更生气了。
气呼呼的陈冕忍不住想,要是和卫晴结婚的事周灏,卫晴还会什麽都不在乎吗?
陈冕不愿意去想这个答案。
于是,越临近婚期,陈冕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旁人察觉不出来,卫晴又怎会什麽都没发现,这样的低落落到卫晴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番意味。
按下心中的酸涩,卫晴默默告诉自己:联姻而已,别太认真,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每天想一遍金屋藏娇,肯定能水泥封心。
金屋藏娇,金屋。
卫晴一向心大,再次清晰的认知了自己的婚姻关系,特意给自己找点事做,忙起来就不会想东想西瞎脑补。
于是,卫晴就发现简澜好像有情况。
彼时,简澜的情况正拧着眉头默默的接收卫晴未婚夫的怨念。
即将结婚的新人一杯一杯灌自己酒,安毅除了“借酒消愁”想不出别的原因。那麽问题来了,新郎官愁什麽?
不多时,安毅的心间浮出个让他差点摔杯的答案。
洪世贤本贤?
你都要和卫晴结婚了,心里还装着其他人?喜欢别人你去追呀?祸害卫晴算怎麽回事儿?渣!
还是一直都抵触结婚?
难怪最近看着不高兴呢。
那卫晴怎麽办,简澜肯定会为卫晴难过的!
但是现在毁婚,好像来不及了。
跟简澜在一起多年,安毅对这些豪门的行事也了解几分,陈家和卫家为这场婚礼花了不少心思,请柬撒遍所有故交名流,这时候毁婚,陈家和卫家都丢不起那个人。
是以,不管陈冕和卫晴怎麽想,这婚是非结不可的。
至于离婚,其间涉及的利益分配就是别外的价钱了。
不过片刻,安毅的脑袋里已经转过八套方案:陈冕乖乖结婚怎麽办?万一他脑子一抽逃婚了怎麽办?他婚後对卫晴不好怎麽办?要是卫晴也不愿意结婚怎麽办?简澜帮卫晴出气他该怎麽办?
想到最後,安毅拿定主意先劝陈冕安心结婚,至少这时候退婚,对卫晴来说百害一利。
刚开口劝,陈冕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安毅仔细听了一会儿,忘年交说的都是卫晴对周灏念念不忘还得嫁给他,没有一句是他自己不愿意。
安毅默默放下酒杯,得出结论:没大事了。
卫晴不会吃亏就不是大事。陈冕可比周灏靠谱太多,卫晴嫁他不吃亏。
然而仔细一想,忘年交这会儿有点酸,像是吃醋了。
向来听陈冕念叨自己以後肯定是商业联姻不会遇见真爱的安毅看着忘年交的眼神儿变了又变,八卦之火跃跃欲试,看得陈冕略心虚,摸着不会痛的良心,理不直气也壮:“看什麽看?”
“你喜欢卫晴。”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喜欢我老婆不正常?”
“谁说的,我以後就是商业联姻,相安无事就行了,喜不喜欢不重要……人前恩爱夫妻人设不倒,别闹出事打脸就行……”
陈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