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这话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
万长老那群心腹顿时炸了锅。
几十个教徒猛地挺直腰杆,
手按在腰间毒囊上,
眼神凶狠地盯着陈长老蓝小蝶等人。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万长老要是死了,
他们这些爪牙一个也跑不了。
只要蓝小蝶敢说处死万长老,
他们就一齐发难,
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蓝小蝶看着这群目露凶光的教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恨万长老入骨,
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可她不能。
赵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记住,制衡才是王道。万长老的人是把刀,陈长老和任长老也是把刀,你得让这几把刀互相盯着,谁也不敢先动。一旦有一把刀断了,剩下的那把就该砍向你了。”
深吸一口气,
蓝小蝶突然冷笑一声:“陈长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目光扫过万长老的那群心腹,
声音陡然提高:“谁说本座要杀万长老了?本座既然说过,只要万长老披麻戴孝,就免了死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万长老已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不死,
留着他,
比杀了更有价值,
李长老虽然只剩下三层功力,
却也不敢再对蓝小蝶发难,
蓝小蝶这话一落地,
灵堂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
万长老的那群心腹先是一愣,
随即眼里的凶光褪了大半,
只要蓝小蝶不追究,
那他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能喘口气?
手虽没从毒囊上挪开,
却明显松了劲。
陈长老却急了,往前一步就要骂:“你简直胡闹!”
他身后几个心腹也跟着往前站,
眼神不善地瞪着万长老的人,
这要是真留着万长老,
将来岂不是给自己留祸患?
两边人马顿时又剑拔弩张,
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
“都给我住口!”
一声厉喝突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