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我有误会。」
「听好,我嫁给商澈是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
手机那头的商青临看着梁思妩发送过来的消息,指尖攥紧了手机边缘,关节几乎发白。他良久地沉默着,仿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句话。
梁思妩还是那么聪明,轻易看透了他。
「可他不在乎你。」商青临不甘心地继续发过去。
手机那头顿时跳出一行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商青临不敢相信地看着屏幕,又连着发了好几条,都是一样的结果。
很多年前梁思妩还笑着跟他说,讨厌的人就要永远拉黑,不给再加好友的机会。
可现在,他竟然也成了她口中讨厌的人,连一句解释的余地都没给他。
商青临靠在椅背上许久没动,半晌,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笑了一声。
他都如此,商澈肯定比自己更早进入黑名单了吧。
也好,一起被梁思妩除名,谁也没有她的例外。
这一夜,整个豪门圈未眠。
隔天清早,梁惠珍和商弘远就进行了下一步计划。声明虽然发了,但市场需要稳定,他们需要给信号,哪怕这信号是模糊的,也要做出来。
梁惠珍拉着梁思妩去茶楼吃早茶,梁思妩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可梁惠珍说,越不出去别人越要恶意揣测,再说——
“妈咪为你的事一夜没睡,陪我吃顿早饭都不行了?”
梁思妩在这件事里唯一觉得抱歉愧疚的,便是梁惠珍。她也难再拒绝,沉默地跟着梁惠珍去了她常光顾的茶楼。
却没想到,进门后商澈和商弘远也在包间里。
梁思妩明白了梁惠珍的用意,顿时就要转身离开,被梁惠珍喝住,“走啊,现在外面全都是盯着你的记者,你就这样走出去,光明正大地告诉大家,你和阿澈不仅离婚了,还关系恶劣,连坐下来一起吃顿饭的情分都没了!”
梁思妩的脚步钉在原地,忍了忍,转身黑着脸坐下。
商澈深呼吸,收回看她的视线。
他也是被商弘远骗过来,商弘远竟然说服了keh演这场戏,说有重要的事在茶楼跟他商量,结果到了后才知道,是约了和梁思妩见面。
现下,两家父母各自带着自己的子女,面对面坐着,仿佛谈判。
“我不拐弯抹角了。”梁惠珍径直开口:“你们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离婚。”
梁思妩:“已经离了就别再问了。”
“那有没有复婚的可能?”
梁思妩这次没有立刻接话,但也只是停顿了几秒,很平静道:“没有。”
梁惠珍目光看向商澈。
可商澈又能怎么说,梁思妩不愿意,他还能绑着她去复婚不成。
他被这些话堵得心烦又气躁,也看向一边,语气淡淡:“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梁思妩死死抿紧唇,不看商澈一眼。
两人态度都很坚定,梁惠珍点点头,“那行,我不勉强。但你们知道的,我们两家有着非常深度的利益绑定,两家的关系不能断,合作不能断,既然你们不想当夫妻,那只能各自拜入对方家门。思妩,你做商董的契女,阿澈,你做我的契仔,这样我们仍是一家人,你们从此以兄妹的身——”
“我不同意。”话没说完商澈便出声打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抗拒。
梁惠珍神色未变,只淡淡转向梁思妩:“那你呢?”
商澈的目光瞬间沉沉落过来。
两人四目对视。
梁思妩张了张嘴,“……”
第30章chapter30:不如一只狗
梁惠珍的建议听上去很荒谬,可今早开盘鼎钧跌幅超7%,市值蒸发近37亿,梁瑞昌稍稍好一点,但也损失惨重。
从双方利益的角度去想,如果重新绑定契亲的关系,对外释放的信号就是她和商澈就算离婚,两家关系依然稳定友好,没有翻脸。
这的确是一个降低市场恐慌、稳住股价的办法。
可是对梁思妩来说,跟商澈做兄妹,往后几十年的余生改口喊他哥哥,她没办法接受。
明明前不久还在床上汗涔涔地抱着他喊老公。
梁思妩看向商澈,那人看上去显然比她更不想。他的眼神直直停在她身上,在等她开口说不,等她和他同一战线。
这反而让梁思妩心中那点气涌上来,偏不想如他的愿。
“我没意见。”她故意无所谓地开口,“反正我是独女,有个哥哥也不错。”
“……”
商澈被堵得语塞,又拿梁思妩没办法,只能再次冷漠重申:“反正我不同意。”
“不着急。”梁惠珍的唇角不易察觉地扬起弧度,“你们慢慢想,统一意见了告诉我,但眼下这场戏,请你们务必做好。”
梁惠珍随即拍了拍手,示意服务生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