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两人大婚,港媒的用词皆是诸如「四大家族最强联姻」「世纪match」「衬到爆」之类的词。还有更夸张的,说他俩不结婚,天理难容。
不是不对,但——
梁思妩定定看着商澈,得出结论:“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然很难解释他这种突然鬼上身秀恩爱的行为。
商澈淡淡瞥她:“顾好你自己。”
梁思妩嘁了声,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将手中的酒又一饮而尽。
她今天的确高兴,或许是因为上海旗舰店首日各种亮眼的数据,又或许,是想用酒压住身体里一些奇怪的畅快和愉悦。
宴席过半,梁思妩说去一趟洗手间,可半天人都没回来。翟钰去找时,才发现她已经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翟钰不敢打扰,只好请来了商澈。
“大小姐喝多了就是爱睡觉,我叫了半天也没叫醒。”
“要不三少爷您先送她回去休息,酒会我和安总来主持收尾。”
商澈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灯光柔和,就算是睡着了,梁思妩也半分没有失态的模样。从头发丝到脚上的高跟鞋都精致如初。唯独脸颊浅浅的酡红,露出几分从未见过的娇憨。
商澈叹声气,只能点头,“好。”
keh闻讯赶来帮忙,在商澈把梁思妩抱起时,已经按好了电梯。
电梯到达楼层后,keh很有眼力地止步,商澈微顿,回头补了一句,“我送完她就回来。”
keh点头,“好的。”
商澈抱着梁思妩去她的房间,到门口时因为要房卡,不得不将她先放下,打开她的手包。
梁思妩脚尖触地,人软软地晃了两下,醒了。
她倚在商澈肩头,眯着眼,看清人后叹气:“怎么是你。”
商澈找到房卡,“嘀”一声打开门,才冷冷回:“你希望是谁。”
梁思妩没回,直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进房间,裙摆缠着纤细的脚踝,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
商澈无语,只好从后面再次将她抱起,快步走向卧室。
身体骤然悬空,梁思妩迷茫了一瞬,“……商澈你又抱我?”
她抬起食指,虚虚点着他,“你一个前夫,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商澈懒得理她,走到床边就十分有边界感地将她丢了出去。
可松手一瞬,梁思妩虚揽在他颈后的手无意识一勾,商澈猝不及防,也被那力道带着跌入柔软的床垫。
两人双双陷落,身影几乎重叠。
“……”
商澈今晚陪着梁思妩应酬,喝得不少。虽然平时酒量不错,但或许是昨晚没怎么睡,今天又舟车劳顿,此刻头也有些昏重。
努力坐起身,他在床边松了松领口,正想回头看梁思妩怎么样了,一双手忽然揪住他的衬衫往回拽。
“你敢摔我。”
“……”
商澈被拉着又倒回床上,还未回神,肩膀猝不及防传来一阵痛。
梁思妩骑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衣领狠狠咬下来,人醉醺醺的,所以没有分寸,满脑子只有上次被他扛在肩上和这次又摔在床上的记仇。
商澈被咬得皱眉。
可身体同时感应到的,是女人柔软曲线的贴近,是她喷在他颈窝的呼吸,她咬他,唇是热的,湿润的,混合着酒气,激起一种纯粹的生理性颤栗。
呼吸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