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树的指引已经非常清晰,如若阿尔法继续统治沙息,必将成为扩张主义的帝国独裁者,战火将蔓延至整个魔法界,届时再没人能阻止,森泽也会定向覆灭的命运。
沙息需要一位心怀仁慈的君主,而她正是不二之选,既影响了少年时期的阿尔法,又决定着沙息的未来。
她既是因,也是果。
只是……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吗?他们明明无数次紧密相拥着亲吻过彼此,她的吻不该属于别人。
那是他第一次产生背离圣树意志的念头。
“它”当然比他更快察觉,精神域里,圣树第一次发出一句完整清晰的指示:“洛迦,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只一句,
第二次试图阻止这一切,是察觉到她对阿尔法动了情,强迫她的意识困进精神域里。
他不明白,同样的事,他做,和阿尔法做,
他自甘堕落地想,不如就让她留在这里,他和
至于森泽,即便真的倾覆,说到底,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明明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不是人,就有自己的欲望,私心,求而不得。
那就永远留住她吧。
这个放纵的念头一旦燃起,就像野火般暴涨,肆虐,直到再也抑制不住妄想,临近疯狂。
她忽然温柔地讨好,寥寥几句,前后转变反差极大,当然没法那么轻易地说服他,他并不蠢。
只是圣树那空灵悠远的声音再次出现,遏制住他。
“洛迦,不妨和你透露,你和她未必没有未来,不要再沉溺当下了。”
“未来?”他自嘲地轻笑,“连您的分支也已经枯竭到仅剩四支,我又剩多少时间?”
那道声音没有情绪:“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衰竭的速度减缓了?”
他一愣,精神域波动了下:“减缓?”
“看来那个女孩给你我带来了一条出路,洛迦,你动了心,我的树核也重新开始跳动,焕发了新的生机。”
“您在说谎。”
“洛迦,圣树从不骗人。”
最终,他放了她的意识离开,为了圣树所说的未来。
果然,另一幕画面很快应验,她坐上那个位置后,以女王之名征讨风绛,在沙息大军前远眺风绛的边土,而后进行战前动员,一呼百应。
迩尼再次进行星盘推演时,最新结果终于有了不同,森泽曾经一成不变近乎无法更改的未来,已然发生改变。
但不知为何,他却从新的预见中看到几幕画面——是她独自一人,身边没有他,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洛迦坐在那里,眉心倏然一跳。
……
收兵回宫,阿尔法归来的消息还没传开,林月皎和他定进宫廷,几名驻守的侍卫愣了愣,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的确是他们的皇帝没错,侍卫们立在那里手足无措,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称呼。
看出他们的窘迫,林月皎微微一笑,替他们解围:“叫我殿下吧。”
“是,王后殿下!”
他们又看向阿尔法,眼睛亮起:“陛下,您回来了!”
阿尔法微微颔首,抬手拍了拍他近处那名侍卫的肩:“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守护宫廷辛苦了,晚点哈巴布丹会给你们奖赏。”
那人腰杆一下子直了,和同伴激动对视,神情都振奋不少。
夜色渐深,寝殿轻柔的纱幔无风自动,月光带着皎洁的凉意洒下一地清霜,却又莫名掀来一股热。
林月皎月要肢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整个人被翻转过来,后背贴上坚硬宽阔的胸膛。男人难以忽视的气息从她耳后掠过,带着沙漠烈日晒透的粗砺,温度灼人。
“月皎……塔莉娅……”
他不住地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刮过耳膜,激起一片颤栗。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从耳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林月皎仰起头,唇缝溢出一声破碎的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面,布料在指下皱成一团。
阿尔法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带着厚茧,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火。
林月皎呼吸越来越急,想要推开他,却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阿尔法……”
她念他的名字,想求他慢一些,却只是激得人生起更多侵略欲,将人占有得彻底。
男人抬起头,深邃眸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谷欠念。他看着她,像猎物看着自己青睐的猎手,又像朝圣者看着自己的神明。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积攒已久的思念,她的唇被他细细品尝,舌尖被他勾缠,呼吸被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