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徐徐诱哄:“王妹觉得呢?”
林月皎皮笑肉不笑看他。
好哇,这个阿尔法,在这等着呢。
她昂头靠近他下颌:“王兄想要什么?”
本就近的距离更加呼吸可闻,头顶的气息喷洒在她额角,一只大手带着灼人热度,拇指碾压上她的唇:“王妹怎么总装不懂,明明知道的,也体会过。”
某些脸红心跳的回忆瞬间掠过,林月皎睫毛颤了颤,迎着他的目光,杏眸潋滟,一点点伸出舌尖,触碰他指腹,一舔即离。
阿尔法狭长的眸瞬间深了下去。
下一秒,炽热的吻已经压下。
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顷刻将她笼罩,唇舌间带着占有欲的掠夺,贪婪攫取她的呼吸,不留一丝余地。
猝不及防被深吻,失去了舌头的掌控权,林月皎有些缺氧,双手攀着他的臂膀,指尖陷进去,却反而刺激了他。
他像是怎么都尝不够,唇贴着唇,鼻尖蹭着鼻尖,肆无忌惮地索取。
克劳恩还在行进,风沙从四面八方吹来,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下,昏黄的暮色将两人包裹其中。
忽然,腰间裙子上的珠链……………
她轻喘出声,萌生退意,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吻,……………
长时间被迫抻直扭着脖子承受亲吻,她的腰和脖颈僵硬,似是察觉到她的难捱,男人鼻腔溢出一声愉悦的笑,把她放倒,趴在克劳恩背甲上。
林月皎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拒绝,背后男人已经压下来,把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高大健硕的体魄,重量极沉,她的身形几乎被遮了个完全。
“不行……”
他兴致高昂,意图十分明显,林月皎连忙出声,想要劝阻。
男人声线低哑,带着蛊惑:“不想在这里试试,嗯?”
“这里是外面,还……还在克劳恩背上。”
林月皎几乎想尖叫,在外面就算了,沙蝎的背甲一耸一耸,不说平稳,她好不容易适应坐在这头庞然大物上,尽量无视它那吓人的钳子和尾钩不怵,现在挑战升级,倒不如直接打晕她。
和更难以接受的事相比,她的底线不知不觉被放低。
身后传来他慵懒沉哑的笑,飘散在风里,他的手忽然伸到她面前,指缝间晶莹透亮的黏连,无声昭示着那是什么。
“月皎,这里比你上面的嘴诚实。”
看清他的手,她脸颊瞬间爆红。
“下流!”
头顶的笑却愈加肆意,似乎被她骂也是一种赏赐。
欣赏着妻子蔓延到耳后的红,耳垂小巧可爱,像一颗探出的小珍珠,不知是因羞涩还是什么,那里已经充。血肿。胀,诱人想去蹂躏。
这么想着,
…………………
周遭景色几乎连成一片,劳恩背上一层甲片,指节泛白,几乎要握不住。
…………………
风沙从四面八方吹来,眼前风景飞速倒退,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失声。
她几次………
可每当心脏要跳出来,以为自己即将掉下去时,腰去。
她的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无数道抓痕,阿尔法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唇舌在她肩膀、后背留下一个个占有似的吻痕。
似是后背终于没了地方,男人不再满足于此,或是想拥有更多。
盘虬有力的手极具雄性力量,手背上几道青筋凸起,扣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转了个身位正对她,对比鲜明的深棕色似能轻易将那抹细白折断。
那木艮不容忽视嵌着的东西也原地调转一圈,她满面潮。红,闭着眼睛落泪,似痛苦似欢。愉,被颠得几乎要散架,只能任由他放肆予求。
两只细月退被迫环在男人月要上,后面又成了一字马,脚趾蜷了又蜷,跟随巨蝎背甲的颠簸颤晃,耳边风声簌簌,那里的酸。慰却从未停止。
“叫我的名字。”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叫我阿尔法。”
“阿……法……”
少女含糊不清地应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再大声一点。”他催促,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林月皎紧蹙着眉,双目失焦,终于忍不住,仰头**出声,声音消散在风沙里。
阿尔法笑了,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剩余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
边境风声持续吃紧,一圈敲打过周边其余国家后,战争正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