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孤单,没有你的讯息,我快要窒息死掉。不过没关系,住得近一些就不必劳烦女王陛下回讯息了,有什么话我直接和你说。”
林月皎无语:“你是鱼,怎么会在海里窒息?鱼上岸太久反而才会脱水死掉吧,更何况沙息还很热。”
“你忘了?”男人轻笑:“当时是谁让我在海底差点窒息溺亡的?现在一来到深海,我就会想起那种溺水窒息的感觉,然后就会想起你。”
林月皎嘴角一抽,深刻怀疑他是某字母开头的受虐狂,被虐上瘾了。
“算了,你想住就住吧,正好沙息缺水,平时看到那些花花草草,你帮忙浇浇水,我就不收你住宿费了。”
“这是我的日常工作?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他唇角勾起。
“你还想做什么?”
听到她问,狄莱斯牵起她一只手,缓缓俯身低头。
一点湿热落在手背上,他眸光粘稠而专注:“仁慈的女王陛下,请允许我来服侍您。”
林月皎一怔,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当然明白他口中的服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为了治疗机械虫大战中受伤的士兵,补充魔导军备,她拨了许多款给战争院。同时为了维持与冕升教会的关系,适当的好处也不能少。
如今国库空虚,亟需疏通矿石贸易获取收入。
周边那些被阿尔法压制多年的国家,又像是闻到血腥气的狼,暗中小动作不断,都在垂涎沙息这块硕大的蛋糕。
帝国内忧外患,至少先把海国安抚住也好。
想到这里,心底暗叹一声,林月皎勾起他下巴:“海王陛下地位尊贵,知道该怎么服侍吗?”
“当然……我会给陛下不错的体验,至少比那条龙强。”
“你怎么知道那条龙强不强?”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会温柔的莽夫,性格如此急躁,怎么长久陪侍女王身边?”
狄莱斯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嗓音蛊惑诱人:“可我不同,海国人擅长控水,能把水这样细腻多变的东西操控好,其他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好吧。”她被逗笑。
看她笑了,一贯精通顺杆上爬的人得逞弯了弯唇,勾住她的腰,就那么捞进自己怀里。
“现在?”林月皎瞳孔地震。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被他抱进了内殿。
碎金色的纱幔落下,遮住了午后刺眼的日光,帘幔内活色生香的暧昧旖旎也被通通隔绝。
男人迫不及待在她身上各处留下印迹,林月皎难耐张着唇,奋力捶打他:“轻、轻点……这就是你说的温柔细腻?!”
他低笑:“别急,马上会很舒服的……”
少女咬牙切齿恶狠狠:“狄莱斯,你要是再敢耍滑头,我不介意找人来接你的班!”
“怎么个接班法?杀了我?”
“凯、凯伦是怎么没的,我的人又是怎么安插上位的……这些手段你比我清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明是威胁的话,这样的语境说出来,却丝毫没有威慑力。
狄莱斯胸腔低低震起温隽的笑,他身下狠狠一撞,在她耳边喘气。
“用不着找人,陛下为我生一个,直接就能接班。”
……
腰酸背痛离开寝殿,迎面撞上面色不太好的龙,镜麟倚在那里,看着她似笑非笑:“开完会了?”
“嗯……”她面不改色地胡诌:“开了个小会,玻尔他们刚走,我还有事,你自己找点事情做,我忙完再来找你。”
说完正要匆匆逃离,面前却有阴影落下,男人身高腿长挡在那里,前路瞬间被拦。
“陛下总是爱骗人,其实告诉我也没什么的,如果你愿意,我什至可以加入进来,和他一起服侍。”
镜麟唇角勾着笑:“只是我愿意,某些人心胸狭窄,未必会乐意。”
“呃……不必了,镜麟,你退下吧。”
想到那个画面,林月皎猛然打了个寒颤,一个人服侍都够她受的了,要是两个人,她估计难见到沙息第二天的太阳。
镜麟倒没再说什么,甚至面上挂着笑,叮嘱她政务不要太辛苦,而后径直转身离开。
林月皎松了口气,终于得出空闲去召见大臣。
她宝贵的时间,因为狄莱斯和镜麟,竟然被压缩到只剩一个下午。
好在事情都顺利处理完了,林月皎一心投奔政务,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离开前,面上的笑带着某种阴恻恻的意味。
当晚,林月皎深切体会到“恶龙难驯”四个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