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于他下一步的动作,少女呜了声,用力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的手掌滚烫,烫得她浑身发颤,指尖嵌入他肩头的布料,任他予取予求。
一墙之隔的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没人敢阻拦。
林月皎心头猛地一跳,阿尔法来了!
狄莱斯显然也听到了,他动作骤然停住,却没有退开,余韵过后的呼吸急促,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是在赌。
那道脚步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殿门口,传来侍卫行礼的声音。
男人凑到她耳边,声音慵懒磁性:“选我,还是让他看到,你和我这副样子?”
林月皎凌乱的呼吸一滞,这个混蛋!
“快走。”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干脆就让他看到吧。”他还在赌。
“狄莱斯你这个疯子!”她眼底泛起怒意,终是焦急服软:“你先躲起来!别让他看到。”
面前人笑了。
几乎是同时,大门被推开,阿尔法走了进来。
男人外袍垂地,领口微敞,看到床上鼓鼓囊囊被绒毯包起来的一团,微微挑眉:“睡这么早?”
林月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毯子裹紧,打了个哈欠:“嗯,今天太累了。”
阿尔法走近床边,目光在少女脸上停留,确实累了一天,她眼下神色倦怠,。
他伸手,轻柔替她整理耳边的碎发,指腹擦过耳廓,耳朵有些异样的红。
“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好好休息。”
林月皎点头,假装困意上涌,再度闭上眼。
幸亏在他进来前,她迅速给嘴唇施了个治愈术。
狄莱斯这个混蛋,属狗的吧!不用照镜子,她都能
闭着眼睛,面前的光却一暗,男人的气息逼近,她懵懵睁开眼,那道高大身影压下来,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料气息,萦绕在鼻尖。林月皎以为他会就此停下,可他的唇却顺着眉心向下,滑过鼻梁,最终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与狄莱斯的完全不同。
缱绻,缠绵,带着探索的意味,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他的手掌托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的热度熨烫过来。
可再怎么不同,她舌头和下颌酸痛,刚被洗劫过,现在又要承受另一人的吻。
即便她需要吸食魔力,但这也太过饱和了。
更何况,还是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
她竭力装作平静,手却无声抓紧了身下铺就的昂贵织锦面料。
阿尔法的吻慢慢向下,从唇角滑到颈侧,越来越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唇舌在颈畔停留,她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沁入,他喉结滚动了下,呼吸开始变重,眸底的欲色粘稠。
林月皎有些心慌,去推他肩膀:“不是说好婚前不碰我吗?”
男人鼻间溢出一声笑,嗓音磁性低哑:“适当的奖励不能有?”
……………
没控制住,从喉间哼出一声。
突兀的一声在房间内格外清晰,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用力想去推他,手却忽然被人捉住——
不是阿尔法。
湿热的触感传来,细细密密地啄吻,从掌心到每个指尖,像是在提醒他的存在。
林月皎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真是个疯子!不在床底下好好呆着,竟还作乱吻她的手!不怕被发现?!
阿尔法的唇还在颈间流连,手却不知何时探入她领口,修长的指挑开第一颗扣子,沿着锁骨线条一路向下,像在擦拭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嗯……”
林月皎咬唇忍住声音,大脑紧张到宕机,几乎窒息。
“怎么心跳这么快?”
阿尔法突然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狭长的眼带着笑意:“这么紧张?”
林月皎浑身僵硬,不敢直视他的眼。
她只能点头,声音发颤:“嗯,有点……”
阿尔法轻笑:“别紧张,晚安吻而已。”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这一次更深,辗转缠绵,早已超过晚安吻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