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皎脑子嗡的一声。
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她红着眼,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你乱发什么疯?”
她胸口剧烈起伏,瞪视他:“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边的,先不说我和他的确没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
这话当头浇下,一边脸顿时显出红印,镜麟染着血色的眸清醒了一瞬,却又有更浓重的痛色涌上。
他想到她平常对待她的方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不就是小猫小狗嘛。
也许在她眼里,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高兴了赏他一个吻,不高兴就扔一边,现在她有了新的吸食对象,他又算什么?
“是,是我贱,非要做你什么狗。”
他俯身凑近,气息逼人:“却忘了还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下一秒,他一把擒住她脖子,的唇上,如狼似虎地辗转。
了下,不仅是他发狠的唇舌,还有的动作,竟放弃较劲,直接………………………
掌心接触的一瞬,她后椎骨顷刻发麻,唇边溢出破碎的声音,颤栗连同心跳皆被他掌控。
,拳头砸他肩膀,甚至用各种魔法去抵挡,去麻痹他身体。
然而没用,镜麟悉数受了,龙一定魔法抗性,更别说他胸口灼灼燃烧,此时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有种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手上………………
这声嘤咛无异于火上浇油,一根弦在他脑海彻底崩开,有什么渴望翻天覆地而来,沸腾得近乎爆炸。
他撬开她牙关,凶狠地钻进去攻城略地,卷住她舌根狠狠一吮,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蹂。躏,几乎要将衣料融化。
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已不能满足,她的气息几乎要让他发狂,从未想过的柔软尽在掌握之中,但这根本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手固定住她后脑勺吻得更深,另一只手…………
“唔唔”
顿时有啜泣声从唇齿相连间传了出来,似难受似欢。愉,少女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索吻,更遑论………
她偏头想躲,倒真被她躲开了,男人看似大发慈悲放过了她,却一口埋了下去,就着…………
这一下可要了她的命,她手脚并用去推他,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
那感觉太强烈,她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
他却忽然停住了,一把攥住她手腕,举到面前。
那上面是藤蔓留下的红痕,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镜麟眸色又是一暗,压制不住的暴戾涌起:“你喜欢这种?”
再次想起方才的一幕,她双手被绑着紧贴树干,只让闻不让碰的圣树,却由着她后背抵在上面,树皮和新芽不知道蹭坏了多少,德鲁伊也是舍得,他当真舍得!
眼底随即涌起更为阴鸷的神色,他唤出藤条,不由分说束缚住她乱踢的腿,强势欺身而上,几乎是对着那处啃。咬。
她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手上压住衣摆的动作不知不觉松了开,两团洇湿的深痕被反复吸食,有没有衣服的阻隔似乎已不再重要,胸口已经被采。撷得彻底。
“我是不是早就该这么对你?”他恶劣地逼问。
林月皎眼底泛起水雾,用力呜咽。
这副惹眼的样子看得镜麟眼底更为疯狂,所有克制在此刻通通冲破阀门。
他更用力地去吻她,她身上的香气几乎让他发狂,…………
那里已经………,立即惊起几声哀婉动听。
少女抖成了筛糠,一口一口往他指头吐水,………
他另一只手带着她瑟缩的手………
闭了闭眼,俯在她耳边喟叹。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把你绑在这里,让你浑身都沾满我的味道………。”
这时候林月皎还有意识,但很快,她就答不出话了。
镜麟俯下身,下一刻,痴缠的水渍声在昏暗房间内暧昧响起,跌宕起伏。
致命的快。慰层叠而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月皎面颊潮红,揪着他头发,背弯成了弓,却只是把自己……
反反复复的折磨与满足中,林月皎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怎样一头怪物。
……
镜麟餍足地伏在她肩头,脸上已经挨了她好几下,肩膀后背到处是被抓挠的伤,他却浑然不觉。
他饥渴症似地去嗅她的气息,一点点去啄吻她脖子,吻着吻着,周身又有难耐的燥热涌起,可看到上面的红痕遍布,他停住了动作。
不能再继续了,她身体受不了,今天不该这么冲动,他真是怒气上头了。
其实现在冷静去看,这件事根本不能怪她,都是德鲁伊的原因,表面上装得一副高风亮节,实际内心阴暗的贱男人,他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进了圣殿,偏偏故意给他看见,就是为了挑拨她和他的关系。
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他希望他委屈气愤,火冒三丈,甚至动离开的念头,那他偏偏就大度谅解,毫不在意,他不可能和她有任何嫌隙。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去蹭她的脖子,姿态带着几分罕见的讨好:“是我急了,你随便揍我,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