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发吧,我好冷,希
“抱紧我,
说完,他大致辨了辨方向,虽然视野一片漆黑,但他可以靠风雪的流向大致判断南北,只要一直往北走,应该就能走出永夜之地核心区。
林月皎,嘟囔了句:“你属于冷血动物,身上也没有多热。”
声音不大,
他舌抵着牙,十分怀疑她在骂他,别的方面的,不单单只是体温。
“真是对不起,我身上不够热。”
他咬牙切齿,笑出声,“怎么,你更希望谁在这里?谁身上的体温合适,我听听。”
“呃……”
当前有求于人,不能撕破脸,少女干笑两声,绞尽脑汁说好话:“不用不用,四殿下的体温就合适,让我如沐春风,唔,醍醐灌顶,不愧是您。”
“你还是闭嘴吧,少说点话,不要浪费体力。”
头顶飘来一句,没什么语气,林月皎却莫名听出一股恨恨的意味,她连忙闭麦。
呼,编假话真累人。
她却没有看到男人轻轻翘起的唇角,隐在黑暗中,漾开一丝明显的愉悦。
……
林月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第一晚的,胃里空空如也,饥饿感还能忍,冷却直接钻进骨头里,手指脚趾发麻,分不清是冻的还是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耳边的风声忽然停住,男人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她轻轻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想不想暖和一点?”
“你能用加热魔法了?”她有些惊讶。
“没有,我记得永夜之地有一种魔兽,叫暗牦牛,如果能捕获一只,它的皮毛可以给你御寒,我们也有食物了,但这种魔兽行踪不定,我怕等我找到,你尸体都凉透了。”
“……那怎么办?”
头顶的声音带上了丝不自然:“我们可以做一些……增加热量的事。”
“什么?”
“比如亲吻,应该能让身体热起来。”
林月皎狐疑瞅着那团漆黑,本来她一直怀疑狄莱斯又在演戏,要把她冻死在这里,但已经一天了,这人抱着她走了这么久,没有喊一句累。
现在她又有些怀疑,他是想占她便宜。
“你在想什么?!”那道声音似乎有些恼火,“我说了,这次真不是我做的!”
“算了,不亲就不亲,走了!”
他气急败坏地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脚下踩雪的声音很响,咯吱咯吱,透着明显的烦躁。
可他明明主气,一只手却顺着小腿握住了她两只脚,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帮她抵挡了些寒风。
林月皎怔了怔,她的确感觉暖和了些,有股细小的暖流从胸腔的位置流出,蔓延到全身。
眼前一片黢黑,狄莱斯认准一个方向,一门心思大步流星走着。
忽然,他感觉怀中人动了动。
两只细弱的手裹着袖子缠上他脖颈,紧接着,一抹柔软贴上了他的唇,唇瓣冰凉,笨拙又小心翼翼地移动。
脚步就那样慢了下来,他极轻地笑了声,抬高了她的腰,而后,他低下头,反客为主。
灵巧的舌长驱直入,钻得很深,贪婪探索每一个角落,触到她的舌时又软了下来,轻轻卷起,细细吮吻,炽热缠绵。
吻够了她的唇,他像是要将她的所有都纳为己有,从嘴唇,鼻子额头,游离到耳后脖颈,一路都像是在点火,带着滚烫,粘稠地燃烧。
意乱情迷间,她听到一声低哑的喘息:“这是你主动的,皎皎。”
她轻嗯一声,细若蚊蚋,落在他耳中,和最烈的催化剂没什么两样。
他愈深地去吻怀里的人,唇舌肆意交织,直到她喘不过气,他又立马转移阵地,好像主怕冷落了任何地方,埋进她肩窝啃噬啄吮,甚至隔着衣料去咬锁骨。
呼吸喷在颈侧,是难得的热气,林月皎不自觉攀紧那具救命稻草,微张着唇,跟随他的动作一呼一吸。
也许是黑暗做了掩饰,狄莱斯放任自己眼底的灼热,紧紧攫住她难耐的脸,他眸底的神色粘稠,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汹涌如洪水,欲罢不能,彻底沦陷。
吻到最后,林月皎的确感觉身体热了些,但也只是一些,她有些疲倦,脑袋靠在他胸前阖上了眼。
剩下的时间,她意识总是混混沌沌的,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她被拥着和他唇舌交缠,但更多时候,她甚至听不清耳边的嘈杂是风声,还是他在说话。
“狄莱斯……我们走了几天了?”
听出她声音里的虚弱,狄莱斯心头一紧,低声答:“三天了。”
“……才三天,我感觉我有点撑不住了。”
“别说胡话!”他呵斥,语气凶巴巴的,“再坚持一下,我听到好几次暗牦牛的叫声,应该就在附近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尽量让语气轻松:“这种魔兽皮毛长密,非常保暖,只要能猎杀一只,你就有皮草穿了,还是限量款,星辉城那些贵妇想买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