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看到方子期之后,当即就是一通诉苦。
此刻连忙飞奔过去,嘴唇都在哆嗦。
要是再说下去,方子期感觉他这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方子期脸上的表情愈精彩。
这……
何至于此啊。
苟住啊。
没必要啊。
头皮一麻……
“师兄,进去说。”
方子期瞥了一眼周边,这群商人也不窃窃私语了,此刻都将眼珠子盯在方子期身上,似乎方子期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等方子期进入巡抚衙门后,这群商人顿时一阵喧闹。
“刚才那位是谁?能让宋大人如此说话?”
“宋大人好像唤了他一声子期?”
“子期?是方子期方大人?”
“真是他!这么年轻?”
“方大人本来就是十四岁中的状元,中状元也没几年。”
“现如今啊,也才入仕几年,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啊。”
“的确如此。”
“属实不一般。”
“令人难以想象!”
“跟着方大人有肉吃!”
“对头!反正家致富就靠方大人了。”
……
一时间。
议论纷纭。
衙门里面。
方子期慢悠悠地端起一盏茶。
耳边,他师兄宋观澜还在一直絮叨。
方子期听着,头皮都快要炸了。
“师兄啊,喝茶,喝茶,继续喝茶。”
“这有什么的嘛!”
“千万别多想。”
“能者多劳嘛!”
“说明什么?”
“说明你是有大能力的!”
“而且……”
“师兄啊,我此行去应天府又不是游山玩水的?”
“我不是将师嫂和老师都带来了吗?”
“还有梓涵……”
“师兄,这么久了,我不信你不想他们。”
“想他们的话,这就对了嘛。”
“一家团聚才是最重要的嘛。”
“老师也能在闽都府颐养天年。”
“到时候还能帮忙教导我们的孩子读读书,多好啊。”
“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