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在顺天府的时候还同我大哥说呢,说子期肯定不会忘了我。”
“我大哥还说这么多年没见,子期肯定不认识我。”
“当时辅大人要给我这令牌我都感觉没必要。”
“我来见子期,还要什么令牌啊!”
“子期啊。”
“咱们老方家,还是你最出息啊!”
“我在顺天府都能天天听到有关于你的传奇。”
“十四岁六元及第,名震天下啊!”
“子期。”
“说实在的,虽然大顺开元建极也这么多年了,但是文脉其实还是拉胯,也有可能北方的战乱太多了,所以大多习武,不喜欢读书了。”
“要说这状元的含金量,还得看大梁啊。”
“嘿嘿子期。”
“要我说,我要是在大梁,这辈子恐怕都别想考个秀才功名了!”
“实在是太难了!”
方文舟叭叭叭的,此刻口若悬河。
“哦?”
“这么说起来,文舟堂哥在大顺那边…金榜题名了?”
方子期看方文舟那神采飞扬的样子,顿时眉毛挑了挑道。
“额……”
“咳……”
“不怕子期笑话,走了狗屎运,中了个三甲……”
“不过可能也是辅大人的恩典。”
“科考这东西说起来绝对公平,但是子期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什么绝对公平的……”
“哎……”
“反正我也考了几次,可能是辅大人见我可怜,给了我一个同进士的功名。”
“当然,这也就是在大顺,科考难度低,要是放在大梁,定然是没戏的……”
“嘿嘿嘿……”
方文舟说话间,居然露出一副痴汉脸。
方子期由衷地为他这位小堂哥高兴。
别管是大顺的进士还是大梁的进士,其实都一回事。
有了功名才是王道。
哪怕北方战乱不断,大儒南迁,科考难度降低,其实也只是千人过独木桥变成五百个过独木桥罢了。
这个进士功名也不是那么容易来的。
“文舟堂哥,你能如愿以偿,真好。”
“文舟堂哥,你此番前来,应当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正恩那边是有什么急事吗?”
“要不然也不会将你派来了。”
方子期直接询问道,主要也是怕耽误事。
“啊!”
“确实有事。”
“不过倒也不急。”
“子期。”
“那什么……”
“你缺银子吗?”
方文舟突然神秘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