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律兴奋道。
“周兄。”
“这位是花允谦,禾阳县县令之子。”
“亦是我们的好友。”
“允谦兄,这就是我时常向你提及的府衙推官之子周秉律周兄!”
“也是一位豁达之人!”
方子期各自介绍道。
都是少年人。
彼此交谈几句,也就熟络了。
“周兄,你怎么不去府学读书啊?”
“你若来府学,我们也能多个伴!”
“这府学读书实在是太枯燥了!”
方砚秋感叹道。
“家父已为我延请了一位赋闲在家的省学夫子指点于我!”
“再加上我老师的教导,已然足够了,所以就无需再去府学了。”
周秉律解释道。
“省学的夫子?”
方子期眉毛一挑……
这更高级了啊!
“莫不是进士出身?”
方子期忍不住询问道。
周秉律默默颔首道:“是一位同进士……”
众人顿时一脸羡慕。
这家学好就是好啊。
有举人老师教着。
还有进士气外援负责加强指导。
若是本人再刻苦学习,那这进步自然极快。
“话说起来……”
“允谦兄,你爹花县令不也是进士出身吗?”
“以你爹之学识来教你岂不是绰绰有余?”
方子期抓住了盲点。
“他?”
“他不行。”
“自从考完科举当了官后,就喜欢上了勾栏听曲。”
“哪里还有是心思做学问啊!”
“说真的子期,我爹现在的水平,说不定还不如你呢!”
“这当了官后,还能继续钻研文章的,可就太少了。”
“所以想要提升自己的水平,还是得去请教府学或是省学的夫子。”
“又或者干脆直接请教那些正在读书中的学子。”
“不然碰上我爹这样的,被勾栏听曲榨干的所谓进士,一文不值啊!”
花允谦吐槽自起来老爹来,倒是针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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