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抹了把嘴,起身道
“哥哥放心,这事儿包在小弟身上!
那毒妇若还在附近,便是钻到地缝里,俺也能把她揪出来!”
说罢一矮身,便要离去。
武松连忙拉住时迁
“时迁哥哥,你带俺同去!
那泼妇真是丧尽天良,连稚子弱女都算计,俺定要让她尝尝拳脚的厉害!”
阮小七一听,也拍着桌子附和
“正是!这等货色,留着也是败坏风气!
依俺看,寻到了也不必送官,直接拖到城外打一顿,再把银子拿回来便是!”
阎惜娇听着这些话,心里又酸又涩,低声道
“多谢各位恩公为俺姐弟俩出头……
只是那银子若实在寻不回,也不必太费周折,俺们……
俺们总能想办法过活。”
小虎却攥着拳头道
“不行!那是爹爹的救命钱,不能就这么被她抢了去……”
正说着,石宝急匆匆走进来
“哥哥,寻着块风水宝地,就在镇子东边的山上,俺还请了先生,说今日正是下葬的吉日……”
花荣将目光投向阎惜娇,她搂着小虎,感受到花荣投过来的目光,对花荣弯腰施礼道
“一切全凭恩公做主!”
花荣随即对石宝道
“你去叫几个兄弟来,咱们早些让阎老哥入土为安!”
石宝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带了四五个精壮汉子回来,手里扛着简易的抬棺木架。
花荣又走到灵前,对阎惜娇道
“阎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启程吧。”
阎惜娇点点头,抹了把眼角得泪水,牵着阎小虎走在棺木前头。
一行人抬着棺木,走了约摸大半个时辰,到了那处所谓的“风水宝地”,只见背靠青山,前有小溪,倒也算清净。
石宝早已让人挖好了土坑,众人小心翼翼将棺木放下。
阎惜娇走上前,深深鞠了三个躬,哽咽道
“爹,您安息吧,女儿会好好活下去,照顾好小虎……”
穷人家下葬,本就没太多仪式,棺木一放下去,石宝就招呼众人填土。
不多时,一座小小的土坟便垒了起来。
石宝见坟前光秃秃的,又寻来块平整石头,暂且充当墓碑。
随后,花荣让石宝背着阎小虎,下山去了。
几人回来没多久,院外传来脚步声,却是时迁他们回来了
时迁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哥哥,小弟幸不辱命!
方才在镇上撞见个打更老汉,说昨天半夜时瞧见那妇人跟着个挑担子的货郎往东方去了,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包裹……”
武松眼睛一亮
“往东?那不是往密州去的道儿?
俺这就去追!”
花荣忙拦住他
“武松兄弟稍安勿躁。
那妇人走的方向与咱们一致,说不定后头便能追上!”
“哥哥要去密州?”
武松不解地问道。
“我要去登州,搭救一位为民请命的好官,到时候会顺路经过密州。”
说着,花荣便把青州通判吴亮的事讲了出来。
“这官府怎地如此行事?”
武松一脸愤然,望着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