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花荣于聚义厅中召集时迁等人,商议前往青州解救吴亮之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从清风山赶来。
他将战报恭敬地递到了花荣手中。
花荣迅展开战报,快扫过后,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连道三声
“好!好!好!
不愧是咱们山寨的‘火娘子’,这把火放得实在是妙啊!”
众人听闻,皆面露疑惑之色。
花荣见状,忙将手中战报递给了一旁的军师李助。
李助接过战报,又看了看花荣,得到花荣点头示意后,清了清嗓子,随即朗声念道
“弟不察,为桃花山二贼所诱,往赴彼处。
岂料二贼早投慕容彦达,那慕容老贼,趁弟离清风山后,唆使先前所买之清风山叛贼,诈称某于桃花山遭难。
又施诡计,骗开道关隘。
幸舍妹慧娘聪慧过人,洞悉奸谋。
于二道关隘,巧用烈火,大破来犯之王禀军。
斯役也,我清风山儿郎伤亡约一千有余,伤者逾六百……”
众人听完战报内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除却阮小七,其余几人皆曾与杜慧娘谋面。
糜貹摸了摸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打趣道
“慧娘妹子如此厉害,也不知我天寿兄弟可晓得否?”
石宝亦跟着笑言“依我看呐,天寿哥哥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咯!”
糜貹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从何说起?
我瞧着慧娘妹子对天寿兄弟,那可是温柔贤淑得紧呐!”
石宝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
“能凭一战便将王禀这久负盛名的宿将,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之人,岂是寻常角色?
依我之见,天寿哥哥往后啊,怕是只能乖乖在家,当个‘妻管严’咯!”
接着石宝又开始耍起宝来,只见他佯装苦恼地摇了摇头,叹道
“哎,你们说这成亲又有何好处呢?
你瞧慧娘妹子,即便身怀六甲,依旧如此厉害,当她的男人……”
那模样,仿佛对成亲之事充满了困惑与无奈。
不等石宝话说完,李助却笑着接过话茬,故意拖长了语调道
“哎!成亲是没啥好处!
可有些人呐,天天巴巴地跑去后院找大娘、大嫂们,求着人家帮他介绍姑娘。”
李助一边说,一边还眼神戏谑地瞥向石宝。
李助话音刚落,其余几人瞬间心领神会,早已经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小七平日里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孩子性格,此时更是不甘示弱,跟着起哄笑道
“宝哥,那天我可清清楚楚听见后院有人在求陶老娘帮忙物色俏姑娘,这人肯定不是你吧!”
说罢,还眨了眨眼睛,一脸促狭地看着石宝。
石宝一听,脸上顿时泛起红晕,佯装怒道
“哥哥们休要胡说!
那天,我不过是见宗旺兄弟最近忙着作坊的事,没有时间陪陶老娘,去与她闲聊几句罢了,哪有你们说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