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衣靠在暖玉椅的软枕上,看向万起。「查到了吗?」
万起死死地咬着牙,不用说,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持蛊之人的踪迹是没有的。
这穆轻衣早有预料,她自己洞府边放了那麽多NPC,都没发现什麽不对呢。
只能说幕後这个人手段非常有限,而且很大概率害不到穆轻衣本人。不然一开始,就会冲她而不是马甲来了。
本来也是,她怕危险都是不出门的,虽然对方人现在在少宗主峰里面,但未必就能突破自己身边的屏障。
想到这,穆轻衣放松了,面上还冷静:「无碍,既然今日查不到,就明日查,明日查不到,就後日。」
她琢磨,刚好她也很想元清马甲了,他在佛宗也过得不好,不如趁势留下来一段时间算了。
万起却看向她。一双眼睛微红,好似含了很多复杂悲愤的情绪。
穆轻衣一顿,差点以为自己走神被万起看穿:「怎麽?」
万起死死地捏着拳头:「少宗主容禀,哪怕师兄是万象门这麽多年来唯一一个牵涉到邪修功法的人,可是能不能看在他在门内时也庇佑同门,功大於过的份上,为他之後澄清呢?」
裘刀当时易道而行,万起确实悲愤,可是悲愤过後,他也确实绝望发现,要想截留住抢走寒烬遗体的人,除了栽赃给师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会有人在意一个无缘无故死去的剑修的,除非这个剑修是被周渡那样的元婴邪修所害。。。。。。
他们根本绕不出这个圈子,而穆轻衣甚至还身处危险之中。
当日师兄拜托他看顾好穆轻衣,他只满心觉得师兄关心则乱满口答应。
可是才从剑宗回来不久,居然觉得万象门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他能怎麽做呢?他能为师兄做什麽?
当日云顶台上,师兄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没来就好,他本以为已经是他此生最痛最憾的,可是师兄救他教他,迄今以来只拜托过他一件事,他也不能做好。
万起实在怕穆轻衣不答应,咬着牙艰难稳住颤音:「我等一定会护卫少宗主左右。」
那怎麽行。穆轻衣眼皮一跳,一直盯我是很烦,难道守在我身边就不烦了吗?
穆轻衣:「你们不在,他们才有机会下手,暴露自己,无需担心,我有避毒玉佩在身。」
可是师兄一个元婴都不能护住你!
万起想说这话,但是喉咙被堵住了。
他听见其他侍从请见,听他们说门内已经流言四起,还有人要求将周渡师兄的一切旧物毁尸灭迹,又痛又恨,但是看着那个暖炉终於还是没有说什麽。
他记得里面的薰香,天山沉香,是师兄跋涉千里找来,据说能安眠和提升修为。
有一次他偶然问起,师兄是不是常去少宗主峰,因为衣袖沾香,而这香只有天山沉香才有,师兄一顿,之後穆轻衣就没有再用过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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