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助她坐稳这个少宗主,甚至不求自己死後一个声名。
裘刀早料到自己会因真相荒谬而灵台模糊,没有料到事实让他这麽惊怒。
到现在他还是想问,凭什麽?
凭什麽穆轻衣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没有让师兄有片刻安闲,甚至最後还在为她寻找法器的路上,就身中蛊毒,她却能这麽心安理得。
寒烬却在这时道:「我和你们说过,师兄走之前曾经来找过我。」
一群人僵硬地抬头,他们都被寒烬这个事实给震动,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寒烬却说:「他只问我,能不能照顾好穆师妹?能不能让她坐稳这个少宗主的位置?」
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要帮本体找到下蛊的人,所以反而没有顾忌。
「裘道友,万师弟,我只想问你们,你们再这样不依不饶,她这个少宗主要如何做?
她要怎麽样才能让师兄修炼红莲功法的恶事平息下去,让所有人都不晓得,万象门差点沦丧成为万恶蛊的培养之地?」
「那我们师兄呢!」
万起忍不住怒吼:「你口口声声都是为穆轻衣考虑,为宗门考虑,那我们师兄呢!为什麽不求助仙盟,为什麽不先解蛊,为什麽宁可让我们师兄一个元婴自裁而死,也没有想过解开母蛊!」
寒烬不说话,因为他知道他们之中肯定有知道蚀心蛊厉害之处之人,不是他们不想解开母蛊,是解不开。
子蛊都需要经历一番痛苦才能化开,若是待被孵化的母蛊,不及早杀死,整个宗门都沦陷怎麽办?
果然裘刀拦住万起就,死死咬着牙:「所以你和穆轻衣早就知道,你们早就知道师兄死得冤枉。」
他视线模糊了,声音却还在继续:「知道他死前还在为穆轻衣找修为进益的方法,却眼睁睁看着他赴死。」
寒烬却看着他,表情十分淡然,仿佛在对他们的激烈反应感到十分稀奇纳罕。
那是他不曾经历也不可能体会过的,周围人的珍视。
所以寒烬说:「他死了,的确,可那又如何呢?人活在这世上,不是迟早要死吗?一个药人留在这世间,不也早就预示着死亡吗?」
裘刀手指微抖,对寒烬这样注定早夭的人来说,死亡确实不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可是那是他们的师兄!师兄明明前途光明,得道在望。。。。。。。
寒烬声音:「我不明白。你们为死去之人如此义愤填膺,却对活着的人如此苛责。」
裘刀用力闭眼,他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只是声音粗粝沙哑:「道不同,不必相谋,我只问你,既然宗门上下都曾中蛊,那你们可有线索知道下蛊的是谁!」
寒烬的剑放了下来,沧浪在他身边,依然有名剑的风采,恍惚间甚至让他们觉得寒烬有周渡的风姿。
可是寒烬却说:「我确实有一个办法。」他顿了顿,「但是我。。。。。。」
他似乎是本能看了眼穆轻衣的洞府,又恍然意识到什麽,又收回了视线。<="<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