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长的脸与清姨的阴部相距不到半尺,看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盯视着,清姨羞耻的面若火烧,浑身战栗,她忍不住的转过脸去,如鸵鸟般让一头秀遮住自己的脸庞。
忽然,清姨感到一阵阵热乎乎的气息从自己胯下传来,她愈加的羞不可抑,她知道船长的脸贴的更近了,知道了这一点后她的阴户情不自禁的蓦然一鼓,狭长的阴穴像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吐,一股晶亮的淫液倏然而出,顶端的阴蒂完全挣脱包皮的束缚,颤巍巍的充血硬起,宛如珍珠。
清姨羞耻的无以复加,甚至以前遭受船长种种非人的变态折磨时她都没觉得有这么羞耻,因为无论怎么变态,无论做出怎样的羞人动作,那都是被迫的,而现在却是她身体主动的反应,也是最真实的反应,这不正说明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陷入肉欲,沉迷于肉欲的女人?她为自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而感到极度的羞耻!
正胡思乱想之际,阴穴上忽然传来湿蓦然热滑腻的感觉,这让清姨身子一僵,她有点不敢相信的转过头,透过丝她看见船长如一只情的公狗般趴在自己的阴穴上,伸出舌头在上面舔着,大嘴压在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上,津津有味的吸吮着,仿佛那是一道最鲜美的食物!
清姨又震惊又害怕,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要知道这还是船长第一次舔吸她的阴部,也是她第一次处在被侍的一方,这太过反常的举止令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花样的折磨?
不过这样的担心和顾虑并没有在清姨的脑海里盘旋多久,因为她整个人很快就被情欲的狂潮所淹没,被人用口舌侍弄实在是太刺激了,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令她快感丛生,肉穴里骚痒,酥麻,一汩汩的阴汁几乎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泄而出,一股脑全洒在船长的脸上,热烘烘的气息夹杂着一丝微腥的气味仿若一剂强效春药,令他下面的那根不久之前才在清姨嘴里泄过的肉棒又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哦……不,不要……放……放过我吧……呜呜……」清姨无力的摇着头,泪流满面,她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淫荡的身体而羞愧,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不但摧毁了自己反抗的意志,而且还瓦解了自己坚贞的心理,使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真的是堕落了,沉沦了,从此再也不能自拔……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明明爽得不行还他妈假惺惺的说不要,真他妈会勾引男人,操!」
船长激动的咬牙切齿,他起身趴在清姨身上,同时腰部一挺,肉棒瞬间没入湿漉漉的阴穴,几乎与此同时,清姨出一声畅快的吟叫,久违的充实感一下涌遍她的全身,爽得她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空虚已久的阴穴迫不及待的裹夹住了闯入进来的肉棒。
「哈哈……还说不要?你瞧瞧你自己的阴道,把我的鸡巴夹的多紧!」船长放肆的奚落调笑,胯部开始耸动起来。
「哦……我……唔唔……」
清姨已经说不出来话了,除了呻吟。
就这么男上女下的趴伏着抽插了一会后船长觉得不是很爽利,于是双手一提,在清姨的惊呼中她的双腿被提了起来,继而被架在船长的双肩上,然后双手固定住她的腰部,这才开始又一次大开大合起来,粗壮的阴茎在翻开的嫣红肉穴里时隐时没,原本清亮透明的淫液被捣弄的白浆四起,然后泛着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落下。
「啊……」清姨被插的媚眼如丝,吟叫声是一声高过一声。
「来,屁眼这里也别闲着,都动起来,哈哈……」一边说着船长一边就探手到清姨的菊肛处,抓住肛塞底座就将其一下拔出来。
「啊——不——」清姨蓦然出凄惨却又充满愉悦的大叫。
「哈哈……这算不算三明治?」
船长一边不停的耸动着屁股一边将肛塞在清姨屁眼里快进出,快抽插肉穴给她带来的快感是一浪高过一浪,一阵阵眩晕感直冲她的脑际;而后面的菊肛被肛塞不断刮擦着,古怪的胀痛让她有一种被强迫的变态快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快疯了,她嘶喊着,哭泣着……
船长恍若未闻,此刻的他完全就像一只情的公猪,一只手死死将清姨的双腿环抱在怀里,指尖刺破黑丝而陷进那白皙嫩滑的腿肉里,大腹便便的啤酒肚不停撞击着她的小腹,使得那里已是一片通红,而另一只手则不停的将肛塞在她的屁眼里抽出插进,折磨的她死去活来,身体和精神齐齐陷入肉欲和耻辱的漩涡之中。
清姨身下的茶几早已被两人的汗水打湿,还有淫水不断的落在屁股下,使得本就光滑的茶几表面变得异常的湿滑,继而导致船长没一会就要把清姨那撞击到茶几边缘,快要掉下去的身子拽回来,几次下来,船长不禁有点烦了,索性将肛塞再次插入她的后庭里,然后腾出手一把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随着清姨一声惊呼,她的双腿情不自禁的紧紧环住船长的腰,两只手臂也不由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别抱的这么紧,想让我喘不过来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