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们两个也跟了上去,波本顿时被猫猫淹没。
他在一群猫里,镇定地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苏格兰是我派过去的。”
虽然早就猜到苏格兰猫跟波本有联系,但他实际看到波本身上挂满了猫的威严场面还是非常震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说的是真的……”赤井秀一明白了。
降谷零:……?你明白了什么,我只是说我早就知道苏格兰还活着了,你有必要这么恍然大悟吗?
BOSS大人还未开口,就听到“冲矢昴”说:“所以我们组织研究的,真的是那个……”
贝尔摩德:“什么?”
赤井秀一:“你不知道吗,贝尔摩德,其实我们组织从几十年前开始就在做把人类转变成特殊生物的研究,而且早就有了阶段性成果——那位先生追求的真正目标,就是把人类变成北欧神话中的外星猫!”
贝尔摩德:“啊?”
降谷零:……哈?什么,什么外星猫,我这个BOSS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几只猫包括高冷了好几天的伏特加整齐划一地发出了喵声。
只有那只银色大猫优哉游哉地漫步到了赤井秀一面前,一尾巴糊住了赤井秀一的脸。
——你给我闭嘴,赤井秀一。
贝尔摩德向降谷零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降谷零很想说他也不知道赤井秀一在说什么鬼玩意,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新来的成员、明显是波本派系的大都会“冲矢昴”,而赤井秀一很明显是得到了某些信息,不是随口编的,于是降谷零只能顺着往下说。
“……是的,就是这样,但关于组织的机密,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如果你想证实的话,贝尔摩德,组织的研究所里确实有很多来路不明的研究材料,它们指向了某种本应不存在的特殊生物。”降谷零假装解释,并真实地叹了口气。
得到新任BOSS的证实,贝尔摩德停止了思考。
很久,她才说:“所以,他跟你说过……”
降谷零再次叹气:“是的,那位先生临死前曾跟我说过,他毕生的心愿,就是变成……另一种生命。”
赤井秀一听到降谷零如此真情实感的发言(降谷零:我叹气是因为你!),不由得吸气,想,原来真的是这样,降谷君掌握的情报比我们都要多很多。
他补充道:“所以琴酒不是挪威森林猫,他的体型比一般的猫都大,他是神话中的北欧精灵猫,这才是组织真正的研究方向,是这样吗BOSS大人?”
降谷零:“……”
降谷零:“对。”
他死心了,他后悔了,他刚才就不应该顺着赤井秀一说话!就算说一句“不要透露组织的机密”也比现在的情况好!都是赤井秀一的错!
两个人对视,彼此的眼神理解率0%:赤井秀一表示你放心说,我能跟上你的思路;降谷零表示你别说了!我根本没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赤井秀一,你收手罢,你收手吧!
就在两个人进行激烈的眼神交流,银色大猫踩着赤井秀一的脚过去的时候,贝尔摩德正在思考。
首先,她不觉得波本有编出这种离谱的故事来骗她的理由,波本也不是这种人;而这个“大都会”虽然可疑,可组织里没有比BOSS地位更高的人,更不用说这人也是刚知道琴酒变成了猫,当时震惊到掉眼镜的情况做不了假。
其次,她是真的被变成猫的琴酒打了一顿,虽然毛很顺滑,也好大一只,但她要重申,她真的被琴酒打了,还被挠了!她还被琴酒嘲讽了!这肯定是琴酒!琴酒变成了猫,这就是事实!
最后,贝尔摩德确实知道组织在做一些实验,那位先生也拿琴酒做了实验,那些实验改变了琴酒的身体,导致他的DNA出现了一些问题,他还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纯正的人类了……
贝尔摩德:坏了,都是真的!
她去看从她坐着的沙发边缘路过银色大猫,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银色大猫歪头,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想什么,他很快就有点不耐烦地用爪子推了推她在摸毛的手,走了。
琴酒:贝尔摩德十天里有八天都是脑子进水的,根本想不通她在干什么,习惯就好。还有,别趁机摸我的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贝尔摩德自然地收回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降谷零说:“波本,这些事我都不知道,以我跟那位先生的关系……但他却告诉你了,我怀疑你跟他有别的联系,要不然我们去做个DNA鉴定?”
降谷零确实知道贝尔摩德跟前任BOSS什么关系,但他?他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
“那不可能。”他说。
琴酒坐在最高的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想,波本怎么可能跟那个老东西有关系,如果有的话,那个老东西会查不出来波本是卧底?呵。
第二天,DNA检测报告出来了。
看着贝尔摩德和波本有血缘关系,而且很近的结果的所有人(和猫),都停止了思考。
时间,也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贝尔摩德说你等等,我这里有一份DNA,透君我们再测一次。
苏格兰:「喂!称呼都忽然改了啊!你要对我的Zero干什么?!」
降谷零还没回过神,银色大猫拽了他一根头发,帮他答应了。
于是又过了几个小时,降谷零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母亲,贝尔摩德找到了她的外甥,琴酒找到了西泽尔的弟弟,赤井秀一找到了好吃的瓜。
贝尔摩德平复了呼吸,想抓住降谷零的肩膀,被降谷零闪开了,但没关系,她要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透君,其实,我是你的姨妈,而琴酒……他可以说是你的哥哥。”
刚刚恢复思考的降谷零,又停止了思考。
苏格兰猫用爪子戳了戳他的脸,降谷零没有反应;松田阵平也戳了一下,萩原研二也戳了一下,伊达航去拍了拍降谷零的脸,降谷零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他想,他肯定是做了个梦,不然怎么会出现乌丸集团的最终目的是把人变成猫,我哥是琴酒我姨妈是贝尔摩德这种事。所以说这都是梦啊,太好了——个鬼啊!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