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且让这东荒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四象锁魔阵!”
刘逸折扇朝空一指。
扇面上几笔水墨山水竟活了过来,浮在半空化作四道流光没入阵中。
四个玄尊同时动了。
赤大汉鲁铁双掌合十,玄气自百会穴冲天而起朝着秦天头顶当头罩下。
“囚水为困!”
中年文士齐宇将手中卷轴抖开。
溪水奔流而下,化作一道青色光幕笼罩秦天和云漓。
灰袍老者陈浩从袖中掏出铜镜。
镜面朝下一翻,金色的光柱从镜中落在秦天方圆百里范围内。
韩云负手立于阵眼之外,四道玄光在他头顶盘旋交错将整个大阵的脉络梳理得严丝合缝。
秦天刚要动手就觉周身被千万根无形绳索缠住,连抬臂都像陷在泥沼之中。
“圣阶阵法?”
秦天眉头一挑,掌心雷光轰向阵壁。
雷火炸裂,阵纹只是剧烈震颤了几下又重新稳固如初。
“还挺结实,这阵该不会是你们天衍宗的看家本事吧?”
秦天甩了甩麻的手腕。
“天衍宗以阵立宗万年有余,圣阶阵法就有八十一种。今日你们享受的这四象锁魔阵囚体困魂,玄圣以下绝无脱身之机。”
刘逸立于阵外十丈之处,负手冷笑。
“秦天,这阵连我玄力都快凝不动了。”
云漓被困在秦天身侧三尺之内,剑身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鞘里拔都拔不出来。
“别急。”
秦天玄窍全开,北冥玄功运转起来。
阵法内的所有玄气全部被他吞入丹田。
刘逸瞳孔微缩“他竟敢纳阵中玄气为己用?!”
“圣阶阵法又如何,我又不是没睡,不是没破过!”
一声清越的长吟破空而起,如鹏跃九天。
血渊剑意化作横亘万丈的金翅大鹏虚影,双翼一展遮天蔽日。
大鹏俯冲而下喙如天矛,直直啄向阵纹最薄弱的一角。
轰!
整座深渊都在摇晃。
阵纹碎裂的刹那,将刘逸五人齐齐逼退数丈。
鲁铁满头的赤被吹得倒竖起来,齐宇的卷轴被震得脱手飞出三丈远。
“帝阶剑法?!”
刘逸脸上呈现出一丝错愕。
“这蛮荒之地怎么会有帝阶传承?”
四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惊疑不定。
要知道东荒玄气稀薄,宗门凋敝,据情报这里最多天阶功法才对。
天衍宗占据中州富庶之地,万年才勉强攒下两门帝阶功法。
这小子何德何能?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了去了!”
秦天长剑一收右手虚空结印,左手抱住云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