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老伙计,晚上得请你帮个忙。”
秦天盘膝坐在庭院石凳上,将血渊剑横放膝前。
剑身嗡鸣,泛起一层暗红色的流光。
秦天说道“之前吞进去的麒麟精血……能吐点出来不?”
血渊剑的红光直接黯淡下来,像是不想跟他说话。
“嘿小样,还跟我闹脾气了?没有我,你能恢复过来吗?”
秦天乐了,从怀里摸出个空碗,倒了半碗珍藏的玄酒。
“请你喝酒,行了吧?”
咔嚓一声。
一道红光掠过,瓷碗应声碎裂。
酒液洒了一地。
秦天骂骂咧咧道“酒都不要,难道你想喝血不成?”
突然,血渊剑红光大放,剑身抖个不停。
“……”
秦天嘴角微微抽搐。
“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去给你弄血喝?”
血渊剑直接悬浮旋转。
剑尖在半空划了半圈,最后直勾勾指向他自己。
“你的意思是……”秦天愣了下,“用我的血,换你的麒麟精血?”
剑身上下跳动了几下,疯狂点头。
“成交。”
秦天拿出瓷碗,咬破手指。
鲜血顺着指尖滑落,在碗底积聚。
当鲜血盛满一碗时,血渊剑出欢快的嗡鸣。
一滴麒麟精血从剑尖挤入秦天准备好的玉瓶中。
“一碗血换一滴?”
秦天嘴角微微抽搐。
血渊,你可真贪心啊。
剑身扭了扭,红光闪烁,仿佛在说爱换不换。
“行行行……出去以后,我多宰几个人喂你,总行了吧?现在再给点,关键时刻,别那么抠门。”
秦天继续蛊惑道。
希望这个小气的灵剑能多给自己一些精血。
血渊剑悬停片刻,似乎在做思想斗争。
几息后,剑尖又挤出两滴暗金精血,落进玉瓶中。
三滴,在瓶底滚成一小团。
“三滴……勉强够用吧。”
秦天赶紧塞紧瓶塞。
血渊剑扎进瓷碗里。
那滩秦天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度被吸干,一滴都不剩。
吃饱喝足,它飞回秦天手中。
剑身红光温润,像是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这是在撒娇吗?”
秦天屈指弹了下剑脊。
“吴胖子说你是母剑,该不会是真的吧?”
红光羞恼似的一闪。
“谢了,伙计。”
秦天咧嘴一笑,将玉瓶揣进怀里,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