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宋鹤龄受了刺激,立马冲着苏楹走去,抬起拐杖就重重朝着她砸去。
陆时宴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迈步的一瞬间就已经起身。
轻易接住在空中的拐杖,他冷声道,“宋伯伯,别激动。”
虽然语气平缓,但眼神里都是冷冽和愤怒。
“这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他一把甩开宋鹤龄的拐杖,拍了拍手,重新坐下。
而宋鹤龄被这样一推,压根站不稳,踉跄了几步倒在了沙发上。
陆时宴是算准了位置才出手,不然他早就摔在地上。
“你们!简直是大逆不道!”
宋鹤龄震怒,冲着宋鹤卿道,“你到底是不是宋家的人!任由外人这么欺负我!欺负宋家!”
“大哥,时宴和小楹不是外人。”
我不会有事的
宋鹤卿全程也很平静,“他们是宋家的一份子,都在为宋家考虑。”
他看着宋鹤龄,继续道,“大哥,你也不要挣扎了,爸这么考虑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们还是听从他老人家的意见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宋鹤龄越听觉得离谱,“老爷子什么时候清醒过?整天说言羽血统不正,不是名正言顺的宋家血脉,那你这个女儿呢!她难道就不是私生女了吗!”
“什么好话都让老爷子说了,他糊涂了大半辈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偏心!”
“就因为当年拆散你和那个女人,就觉得这辈子对不起你!明明不婚不育是你自己的选择。”
宋鹤龄说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动,“他对大房,何尝公平过!”
“大哥,今时今日你还是没看清。”
宋鹤卿听着他说的话,笑声讥讽,“你觉得爸是在偏袒我?错!他没有偏袒任何人,他这辈子都在为他自己,为宋家考虑,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工具而已!”
“你觉得言心做那么多错事,没被处置,是因为爸疼她,怜惜她?错!”
“他只是觉得你做生意不行,而我不肯顶上,合适的人只有言心。”
“他立这份声明也只是为了未来考虑,他担心言心日后被处置,我和你处处不对头,处处搞针对,宋氏因此被拖累,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小楹身上。”
“你觉得你想到的事情,他老人家想不到吗?”
“哪怕日后宋氏真的不姓宋,那起码是还是存在着,总比没了要好。”
“你说他偏袒谁,简直是个笑话,他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和宋氏!”
办公室内沉默了很久,谁都没再出声。
宋鹤龄最终扶着拐杖,艰难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