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承义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他媳妇已经帮他把錢取好了,“多谢你昨晚救了他。如果你不是刚好经过,我都不敢想像他会变成什么样。”
昨晚可是凌晨,那么冷的天气,就穿着一件冬衣,这不是存心想要他的命嗎?这坏人也太恶毒了。
林为森看着陆玉珍,总觉得这人怪怪的,昨晚他通知她的时候,她还不紧不慢,现在又担忧上了,他不懂这人的心思,只要拿到钱,他就开心。
他看向曾承义包扎完的腿,“你没事吧?”
曾承义搖头,“幸亏送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腿就废了。”
林为森点点头,看向董亮,“你呢?能走嗎?”
董亮让他推轮椅。
林为森刚把他扶到轮椅上面,護士进病房,呵斥他,“你伤成这样,还要出去散步?!腿不要了?”
董亮忙道,“我去取钱药费。”
護士这才没说什么,“快去快回!最好让别人代取。”
董亮也想让别人械取,可是没有谁是他信任的,他不放心,所以只能自己去。
出了醫院,林为森没忍住,挖苦他,“你说你谁都不信,将来你生大病,神志不清时,谁帮你签字啊?”
董亮哼了哼,“你能不能别咒我?”
林为森嗤笑一声,“你惨成这样,还用我咒!”
到了银行,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到他们。
董亮取了三万块钱,一万九给了林为森,剩下一万交给医院,一千留着请护工和定餐。
林为森善始善终,将他推回医院,“你们报警了吗?”
董亮颔首,“报了!”
林为森好奇问,“警察怎么说?”
“问我们行凶的人长什么样。”董亮撤销一声,“黑灯瞎火的,还蒙着眼睛,我上哪知道。估计是抓不到人了。”
林为森早猜到这样,那么多路匪都抓不住呢,那还是白天,长相被人看得一清二楚,警察都抓不住,这两个行凶者包得严严实实,就更抓不到了。
“你好自为之吧。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刚好我路过救了你。”林为森看着他这副惨样,也有点于心不忍。
董亮沉默了,他自问没做错什么。瑞景的项目,他没用腌臜手段,光明正大跟对方竞争,是他们不讲规矩,错的人又不是他。他好自为之什么?!
林为森见他听不进去,也没说什么,将人送到病房,就离开了。
林为森将钱拿去买烘干机,又忙活自己的事情。
他对董亮的事没有特地关注,不过他爱去林家饭馆吃饭,所以黄大姐知道他的近况,时不时也会说给他听。
他和那个大良斗得如火如荼,两人都不善茬,各有输赢。
林为森不关心这些,他最近忙着买砖、瓦、沙子,准备建房。
现在物价一天天上涨,他先买好,明年再盖。
材料就先堆在咸菜廠,反正院子里的空地也没法晾咸菜,正好可以堆放这些东西。
他忙活一个月,在腊月前将材料全部买完。
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媳妇习惯睡美容觉,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敲了敲书房的门,小芽也不在。去女儿卧室瞧了一眼,看到书包在书桌上,看样子人回来了,只是不在家。
他想了想,去了大哥家。
没想到一家人全在这儿呢?
林为森奇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二哥二嫂来消息了?”
穆小草搖头,“不是!是杏花。”
林为森不太懂,杏花怎么了?
杏花正坐在沙发上,菊花和宋兰芳坐在她左右,其他人全挤在沙发上,地方不够坐,有人端着小板凳。
“怎么了?这么严肃?”林为森糊涂了。
宋兰芳替杏花回答,“隋波要把虎子带走。”
林为森眼睛一瞪,“他敢!”
菊花嗤笑一声,“他有什么不敢的。是杏花亲口答應的。”
林为森不敢置信,“你居然答應把虎子给他?你咋想的?!”
杏花也很委屈,“我当时随口找的借口,就怕他们不把孩子给我。我想着让他们多疼虎子,平时我工作忙,爸妈要照顾两个孩子,力不从心。就随口让他给虎子买三套景泰花园的房子,我哪想到他真办到了。”
宋兰芳没好气道,“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林为森打断媳妇,扭头看向杏花,“他真办到了?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