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肖灡,知道接下来换哨的人就要走了,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立即闪身隐入在了黑夜里,等着那两个换岗回去的人。
“这个鬼天,天都要亮了,还这么燥热”一个家伙嘴里嘀咕着。
不过脚上的步伐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别啰嗦了,赶紧回去补觉吧!”另一个说道。
“行,你先走吧,我在这里抽一支烟!”嘴里抱怨的家伙说着停下了脚步,不管不顾的从衣兜里掏出了烟,点上就开始抽了起来。
催促他的家伙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就转身快速的走了……
抽烟的家伙欲仙欲醉之际,突然感到了后背一阵凉意,嘴里的烟一时间也不香了。
因为这个时候,肖灡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都身后……
“你……”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一看到肖灡,眼里的不可置信,同时被巨大的恐惧所代替。
因为,当他转身的刹那,肖灡的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咽喉了。
他的嘴角动了动,还没有出声,就被肖灡的眼神给吓得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劝你不要声张,我也不想让你血溅当场!”肖灡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
“说说吧,里面关的是谁?不要说假话,你懂的”。肖灡手里的匕首向他的皮肤深处,恰到好处的前进了一点,只有疼痛,没有见血!
这让受制于肖灡的家伙,心里还有一丝侥幸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冰凉的匕首尖还抵在卫兵颈侧的皮肉上,那道细微的刺痛死死攥住他全部心神。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里残存的侥幸彻底碎干净,声音压得发颤,一字一句往外吐。
“我也……不知道是谁!”
“是不是叫顾海东?”肖灡一听他不知道是谁,低声问了一句。
“里面……不叫顾海东……”卫兵哆哆嗦嗦说完,有何肯定的接着说道:“对,他不叫顾海东,我们一直在抓他,就是没有抓住!”
短短一句话落进耳里,肖灡心口猛地一震。
不是顾海东!
这个念头撞上来的瞬间,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狠狠撕扯开来。
先是一阵刺骨的惊悸,后脊一阵发麻。
若是方才凭着一股执念硬闯营房,满心以为能救出顾海东,一头扎进去,迎接他的必然是早已布好的圈套。
维克多和唐满中摆明了拿囚室当诱饵,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一旦踏进门,三角暗哨、房内埋伏一齐发难,今夜他根本没有脱身的余地。
惊悸过后,心底又猛地腾起一丝滚烫的狂喜。
顾海东不在伐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