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得出结论了?”肖灡沉声问道。
唐满中抬眸,目光深邃,字字留疑:“结论就是,棋局比你想象的更脏,敌人比你预判的更藏得深。”
于彦莉的身份真假参半,钱桂兰的死因另有隐情,维克多只是台前棋子,真正的操盘手,至
肖灡心头紧绷,追问不休:“于彦莉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手里的病毒样本是真是假?还有她这一次故意释放病毒,是另有目的吧?”
肖灡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方向,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这个唐满中,一定不会是于彦莉身边的小跟班那么简单!
面对一连串追问,唐满中只是微微摇头,脚步微动,侧身避开正面对峙,朝着深山方向缓步走去。
“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对了,记住一句话——眼见非实,耳听皆虚,你身边每一个看似无辜、看似可信的人,都有可能是藏得最深的棋。包括我,也包括你一直怀疑、却始终不忍定论的人。……”
话音落下,他再一次停了一下:“你就不是我们要找到人!”说完不再停留,挑着扁担,踏着晨雾,一步步走向幽深山林。
背影挺拔孤冷,渐渐融入层层叠叠的绿意之中,再也不见踪迹。
巷内重归死寂,只剩淡淡的菖蒲与艾草清香,萦绕不散,印证着方才的对峙绝非幻觉。
肖灡立在原地,久久未动,心底翻涌着无数疑问与猜测。
唐满中是敌是友,依旧成谜。
他手握最高暗线信物,却立场模糊、言语暧昧,时而透露关键线索,时而刻意隐瞒真相,游走在正邪边缘,让人无从判断。
于彦莉的身份彻底变得扑朔迷离,她究竟是忍辱负重的卧底,还是勾结外敌的叛徒,无人知晓。
……
“你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肖灡回到山上,看到张干事,第一句就脱口而出!
“我!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干事看着一脸心事的肖灡,那无厘头的话,急声问。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就把遇到唐满中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一个遍……
张干事听了半晌后才缓缓的问道:“他是不是找的就是我?”
肖灡一听,就像是张干事一语道醒梦中人:“对呀!那个秘密文件不就是交给你的吗?吴志远在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特别交代什么?你仔细想想?”
一番思索,张干事失望的看着肖灡:“没有……对,没有,就是有人接应我,都是在我拆开了那个文件袋,我才知道的!”
“那行吧,既然他们能精准的找到我,我想他一定还会找来的!我们等着看就行!”肖灡不想再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于是说道。
“你明天还回去吗?”
张干事的话让肖灡还是愣了一下:“回去!不回去我真的没有方向了呀!不过唐满中真是于彦莉派来的话,那就有趣了!”
说完,肖灡起身没有再说什么了……
一天过得很快,看着朦胧的夜色,肖灡眼里满是期待……
“你在等?”
“看出来了?我给他留了路标,要是他能找来,那就说明他不是敌人!”肖灡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回头看了张干事一眼,只是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张干事是问非答:“需要提前做些准备吗?”
“不用,要是真的是她们,就不需要了;要是不是,就几个毛贼,还不至于你们出手,让战士们好好休息吧!我想接下来要有硬仗要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