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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渡魔成圣番外 > 锦衣夜行 您要怎麽折腾我呀(第2页)

锦衣夜行 您要怎麽折腾我呀(第2页)

“不愧是别崖的手艺。”他颔首赞许,微笑道。

殷无极观察他的神情,见他又舀起第二勺,便是喜欢的意思了。于是他也下意识地笑了,又轻咳一声,道,“这般手艺,比之风师弟,何如?”

“……咳咳咳。”谢衍差点没笑的呛住,“帝尊多大岁数,多高的地位?怎麽尽和个几百岁的小孩子比这些有的没的?”

“几百岁了,不小了,当然不能不懂事。”殷无极起身,替他抚了抚背部,又顺势坐在了他坐榻之侧,自背後揽住他的纤腰。

他眯起眼,茶言茶语道:“风师弟天资虽好,但为人处世却显得不灵活了,也太好骗,可见师尊是把他养在温室里,半点也不受苦的。”

他顿了一下,又把下颌搁在他肩膀上,压低了声音,颇有些吹耳旁风的意思了:“性子又耿直了些,都不会观察您的喜好,您若不说,他就可以不知道吗?尽在您的起居之所安排些您不喜欢丶不爱用的玩意儿,我看着不开心,就都换了。”

谢衍这时又觉得这清淡芳香的果膏蜜加多了,莫名有些太甜了,于是笑道:“帝尊来一次,反倒是来替我装修了?”

“我也是要住一阵的。”殷无极完全没觉得谢衍会赶人,说完了才知道不对,又直起身,矜持地道了一句,“本座有正事与圣人相商,大抵是要耗费不少功夫的。”

“正事?”谢衍再饮了一口香茶,冲淡一下口中的甜味。

“您说过的,北渊与中洲的贸易条款,请我来微茫山相商。”殷无极见他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恼道,“圣人不会忘了吧?”

“吾说的是,请帝尊携魔洲使团前来正式拜访。”谢衍端着茶盏,悠悠然道,“如今魔君陛下这般隐秘拜访,是想找吾谈什麽呢?”

“圣人既然明白,本座代表北渊洲的尊严,在北渊与中州还未确定友好关系时,携使团亲临微茫山,难道就不是放下尊严来求您麽?”他声音低缓道,“若是再没谈成,就是‘求和不成反被侮辱’,威严扫地,会闹得无法收场的。”

殷无极半笑半恼地睨他一眼,在谢衍的眼里,却不见威严莫测,反倒有几分多情妩媚了。

“本座想与圣人商谈的,其中之一便是会谈的地点。本座希望,地点在一处中立城池,而非微茫山。”

“即使帝尊不想,但,实力差距仍然存在,你打算付出什麽,教我给你这个脸面呢?”

谢衍知晓,他这般隐秘访山,私下寻他,便是不希望他拒绝,而是希望从最富饶的中洲打开北渊魔洲的外交局面,不至于一直孤立。只要明面上给他脸面,私底下大可以向他开些过分的条件,只要不涉及北渊洲核心利益,他还真不一定拒绝。

“圣人想要什麽,可以尽数说来。”殷无极侧头,静静看向他,道,“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他换了自称,算是潜在的退让了。

“先不告诉你。”谢衍饮尽了一碗蜜汁果膏,把碗放回矮桌上,又不经意地问道,“魔洲政局可还平稳?帝尊此行匆促否?”

“大体平稳吧,有陆机和萧珩帮我看着,出不了事。”殷无极下意识道。

“那陛下就得做好准备了。”谢衍却是站起,反身按住他的肩膀,将脸轻轻凑近,低哑地笑道,“你恐怕得在吾这里,耗上相当一段时间了。”

这样的靠近,让圣人身上的白梅清幽与果膏的甜香一同袭来,殷无极顿时呼吸一促。

“这是圣人开出的条件吗?”许久後,他眼底浓深的欲念才淡去,道。

“不是条件。”谢衍含笑,“我有多难伺候,你难道不明白?”

谢衍此言不差。当年殷无极是他弟子时,就很是明白师尊的乖僻性子,如今他有事相求,还是涉及两道的大事,若是他没有耐心来一点点地说服谢衍,反倒急功近利,幻想谢衍会看在旧日情谊的份上一口答应,反倒是他幼稚了。

“看样子,为了讨圣人欢心,我得多多努力了。”

“今日归山,不想听你谈正事,说些别的吧。”

谢衍当然不想他找到机会谈正事,若是谈的太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小徒弟跑了怎麽办。

为人师长,见到功成名就的弟子哪有不开心的,哪怕从因缘上他们早已无师徒名分,但谢衍最为挂怀的,不是风飘凌,亦然不是即将入门的白相卿,偏偏还是走的最远的他。

“那就说些北渊的趣事吧。”殷无极在北渊洲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但他明白,在私底下更清冷寡言的师尊面前,话题的节奏必须由他来掌握才行,“我在北征的时候,曾经追着北凉王北厄入古战场,此地颇有神异,身在其中会失去方向感,甚至不知日夜春秋,没有人知道古战场到底通向哪里……”

他们各自坐于矮桌两侧,一边饮茶,一边说些离别时的小话。

北渊洲对于仙门来说,亦是个神秘的地方,谢衍听的很专注,偶尔插嘴问上一两句,多是在问他避重就轻的自身经历。

晨光偏移,到午後,到黄昏,半扇竹帘挡不住光的偏移。

他们说到了数年前的尊位天劫时,话题就没这麽和谐了。

少时的殷无极,遇到破了点皮的伤,他反而会滚到师尊怀中讨些怜意。若是真遇到苦,殷无极是不会诉的,反而会自己强忍着,熬过一个又一个寒暑。

谢衍问的便是他这些顾左右言他,非得把他逼到无法,才会漏出一两句破绽。

而圣人偏偏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他若是不想较真,自然是随便他天花乱坠地编造。若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是半点也不能掺假。

“您这是审我呢?”殷无极收回手,拢紧了衣襟,恼道,“您偏要看我受的伤做什麽?都说了,早就好了,一点也不疼!”

“方才不是衣服都不好好穿,放浪形骸的很麽?”谢衍哪里不知他那日天劫究竟有多惨烈,哪里是他轻描淡写地说上一二,便能囊括得了的。他握住殷无极的手腕,声音更沉冷几分,道,“脱了,把你的脊背给我看看。”

“您又逼我剥衣服给您看,我的清白都……”

殷无极想用半真半假的玩笑糊弄过去,却没料想,谢衍这回是来真的。

这般强硬的关心,若非是殷无极够了解他,是真的让人吃不消。

圣人见他不配合,直接动手。

“清白?”谢衍却是捉了他的手,把他半强迫似的按在矮桌上,略略逼近,直截了当地揭穿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

他仿佛气到了,似笑非笑地道:“帝尊在我面前矫情什麽,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教你给我看看脊背的伤,你怎的叫唤的像是被我强迫了,小没良心的,逆徒!折腾起为师倒是半点不耽误,教你说两句实话,就和哑巴了似的。”

“殷别崖,为师忍你很久了,这回求到我面前来,做好被折腾的准备了吗?”

殷无极披散于脊背的墨发被素白如雪的手撩起,黑袍从他肩膀落下,露出里面深红的里衬,衣料极薄,遮蔽着他白皙如玉的躯体,若隐若现的色欲。

闻言,他笑着喘了一声,道:“……完了,落到您手上了……怎麽办,您要怎麽折腾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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