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兰陵的地面上,就算是躲在洞里,
也能把你挖出来。”
“老大,咱们又不知他们住哪,有什么用?”
“蠢货!
那小子既然是徒步来的,说明住的不远,肯定就在兰陵县境,而且多半在南面。
咱兄弟先养好伤,然后分头查访,
到时候,哼哼,
叫他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约莫走出二里地,南云秋不想再和魏三同行,便借口还有事,让他先走。
魏三感激涕零,非要拿出一锭银子偿还借款。
他坚持不收,
就当是给魏三娘买点滋补食材,聊表点心意。
魏三恨不得给他跪下。
这回赚大了,
不仅欠下的百余两银子不用再给,还倒赚五十两,全赖南云秋所赐。
回家的路上,魏三得意洋洋:
“哈哈,我魏三这辈子也碰到贵人了。”
二人返回了魏公渡。
路上,黎山见南云秋不
;停打量他,问道:
“你想说什么?”
“据我所知,但凡会门帮派平时管束都很严,绝不会让大伙参与赌钱。
我很好奇的是,
你是怎么发现其中玄机的呢?”
“就这个?我,我也是听总坛里的师兄弟们说的。”
“你们那些兄弟入会时还不满六岁,他们又怎么知道?”
黎山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冷锋,
反问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听师公说你叫云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南云秋赶紧解释:
“你别慌嘛,
我没有恶意,就是早上不小心听到的。
我是师公徒弟的徒弟,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黎山不再追问。
因为黎九公的徒弟很多,既有在总坛里的那帮师叔,也有流落在外的弟子。
反正只要是师公介绍的,那准不会错。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南云秋紧追不放,
他想通过黎山多了解了解长刀会。
这个组织好像很神秘,而且高手如云。
否则,
黎山只是个徒孙辈的会众,为何功夫如此厉害?
“这个?
嘿嘿,你知道就行,管那么多作甚?”
黎山挠挠头,个中原因,
当然不方便对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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